曲渡边拍拍他肩膀：“你还是得想想以后嘛，我又不是不通人的老板。不过要是实在单主义，也懒得去，我给你发退休金。”

制。或许，也在给未来储君选有能力的兄弟，和明皇叔一样，成为储君的左膀右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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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皇也停，微微低看着他。

“自己走有孤单，六六，来聊天。”

曲渡边：“不能太有用，不能太没用，所以四哥你的差事办了，但没办太好。”

片刻后他抬手，给幼弟整理了兮兮的衣襟，拢了拢他半半的发。

走到那个位置，需要付多大的代价，需要抛弃多少属于人的东西，谁能称算斤两。

“站在父皇的角度看，考察我们没有问题，但人不是石，一直这样去接受考验，迟早要事。”

乙十二：“不找。”

曲渡边恨铁不成钢：“那么多话本白看了，这般闷，你以后怎么找媳妇？”

皇位有多少骸骨，谁能数得清？上面的血垢有多厚，谁能量得？

他拽着乙十二就跑。

曲渡边：“放心，一定帮你保密！”

四皇笑了笑。

乙十二：“陪你，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。你一直需要，我就一直在。”

曲渡边停来，认真问：“四哥，你真的不想那个位置吗？”

曲渡边笑容一僵：“糟糕！”

叶小远拿着棉巾给曲渡边发。

“四哥，就送到这里吧，剩的路我自己走。”

曲渡边没回，举起手摆了摆，“权力诚可贵，生命价更。若为自由故，两者皆可抛。”

曲渡边：“你总得有自己的事啊，还能一辈守在我边不成。”

乙十二：“嗯。”

四皇眨眨：“没用的太彻底，会成为随时可以抛弃的棋，总还是得让自己有价值的。”

四皇同样认真回：“小七，那个位置真的不是人人都想。”

看着曲渡边的背影，四皇：“你若有意，四哥帮你。”

“殿，你再不回去，小远会生气。”

四皇：“好。”

他这样就好的。

平归院。

不需要了，三日醉发作，他就会找个地方死去。

“好，”乙十二沉默了会儿，抬看了看月亮的位置，估算时间。

说是聊天，他半天没憋一个来。

-

曲渡边慢悠悠走在上。

他目送着前面那个衣衫拖地不合的小少年，晃晃悠悠，懒懒闲闲的走了前方黑暗里巍峨耸的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