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渡边优雅地起勺，翘起兰指，舀了勺汤，摇着轻了三，才小小嘬。

崇昭帝吃饭的动作都停了，脑门弹一个问号。

小儿又起帕，在嘴角有油渍的地方压了压，瞅见他在看后，甩甩帕，遮住脸。

一抬，小袖一甩：“公主之容岂可直视，来人，拉去！”

崇昭帝：“……”

倒是没生气，毕竟也练来了。

沉默一会儿，他问叶小远：“小七今天都什么了？”风成这样。

叶小远嘴角一：“跟着苏嬷嬷学了《女诫》，还有公主的礼仪规矩。现在小殿记住的应该是，无礼之徒直视皇室公主，公主应该如何应对……”

他说完，曲渡边唰掏一本书。

捧着书，他摇晃脑：“清闲贞静，守节整齐，行己有耻，动静有法，是谓妇德[3]。我不能跑，不能叫，不能厚脸，这样我才能是个有德行的女。”

崇昭帝：“………”

他试图把书夺过来，疼：“这是你阿学的容，你背它什么？若是要背书，你去学堂便是，随便背。”

曲渡边死死拽住不撒手：“不要！我问了一圈，这本书只有阿在学，肯定是好东西！”

崇昭帝：“这是女学的书！你还想变成女娃娃不成？”

曲渡边嘴：“那要学了才能知会不会变！”

来了，又来了。

这一脸怎么都不服气的犟表。

崇昭帝心累：“你快给朕撒手。你是皇，怎可背这东西？”

“这绝对是好东西！”他越这样，曲渡边越持，“不然你怎么只叫阿偷偷学？要不是我发现了，好东西都叫阿一个人学走了，我也要学！我背得比阿还快！”

崇昭帝：“……”

这是背得快不快的问题吗！

一整个晚上。

在曲渡边睡着之前, 崇昭帝都没得安生。

书本抢过来叫余公公藏起来了，但架不住小儿一直在耳边叭叭叭。

这孩记忆力确实不错，也有读书的天分, 但是——这东西他是一都不用在背正经书上啊。

曲渡边来来回回背了好几遍苏嬷嬷教的《女诫》中的容。

当然，每次都不一样，有些颠三倒四, 有些语句糊, 有些需要想一想, 然后在便宜爹想要睡着的时候, 突然念来。

在“妇言、妇德、妇容、妇功, 正端, 以事夫主……”的念叨声中，崇昭帝睁着，失眠到半夜。

直到曲渡边睡着。

第二日一大早。

崇昭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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