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曲渡边闭上。

这孩病好了，好像就不闹了，比生病时候好带的多。

崇昭帝把曲渡边往里面挪了挪。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，这两天真的是折磨人。

曲渡边翻，梦呓：“娘亲……”

崇昭帝一顿，抬。

“娘亲。”

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。

崇昭帝微微撑起来半个，烛火映照的影落在他半边脸上，他抬手生疏轻拍，略带安抚。

“大黑蛾。”

“大黑…大黑蛾。”

崇昭帝：“……”

他无声了小孩的脸。

怎么这梦里还想着？

“大黑蛾。”

接连半小时，隔一会儿，就在他上要睡着的时候，那梦魇般的‘大黑蛾’就来了。

崇昭帝了气。

要不他还是去睡吧？睡偏殿也不错，实在不行去后随便找个妃嫔睡一觉。

正待他准备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，那小小年龄，矮矮，大大脾气，叫人生气烦恼的小孩，有眷恋地喊了句：

“爹爹。”

崇昭帝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，好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这孩是真的在梦里喊了声爹。

不是冷冰冰的陛，是爹爹。虽然不符合规矩，但比父皇显得顺耳。

崇昭帝伸手指逗逗儿，戳戳他脸颊，低声：“再喊一声。”

曲渡边翻了个，径自睡去了。

想得，就一声。

明天看不见乙十二，他真的要撒大泼，超大。

崇昭帝等了半天没等到第二声，盘坐在床上，想起今天这孩跟在他后追着要大黑蛾的倔模样，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
要是不给，不知还要犟多久。

好不容易病好了，跟健康孩一样淘气了些。

罢了。

-

夜。

凌晨。

囚牢。

四四方方的牢笼，只有一掌大的换气。

上方垂落的锁链上，吊着一个人。

双钩勾穿了肩膀，血珠从他脚尖滴落，面是一个接血的缸。这是防止囚牢暗卫逃脱的控制手段，完全卸掉暗卫的行动力。

乙字卫正在囚牢，他淡淡：“听首领说，你选择死。”

乙十二咳了几声，语速缓慢：“……废除武功，囚禁一生，不如死去。”

乙字卫：“你那天不救他，小殿也不一定能会有事。没有陛的直接命令，照影律，你不应该手。”

“我记得你刚训的时候，手里还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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