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他平日里研究了那么多的术法，到了这时却仍是什么都不能，他既无法让那些飘的怨魂死而复生，也无法让堕的阿昙还原。

他心如刀绞，又是自责后悔又是慌张恐惧，只觉得自己呼之间也是烧灼般的疼痛。

钱来说到这里，抬看了看已经坐回原的乌昙，叹了气：“大人，迦叶大师所说亦有理，您百年来除护世天人有目共睹，如今何苦受这些恶语相向……恕我直言，那些人……如何能审判您？！”

他提步向事发之地奔去。

只要、只要能……

众多仙门及凡间之人皆等在这里，人群夹杂着窃窃私语，无不是唏嘘及斥责之声。

“什么天赋奇，什么修为超绝，原来是暗自用了歪门邪，让人们追捧甚么天才！”

“？”钱来受若惊，连声应，“大人有何事？我自当效犬之劳。”

什么都不重要了——什么原则、什么名声、什么心——我都可以不要！

他说到最后几乎愤然，却见乌昙神沉静，不为所动，只是对他：“多谢你的好意，不过……能否劳烦一件事？”

“表面上清正孤，里肮脏作！”

“还以为多年除卫当真是无私护世，原来是为了散播气，当真贼喊捉贼！”

迦叶一路跑到了留山，才茫茫然地停了步。

既然人们都说他屠尽了城，那就是没有目击者，那就是没有人知到底发生了什么——除了阿昙自己。

对了……对了！他有办法了！

就连往日他们曾称赞不绝的行为也变了样——

到底要怎么才能不让阿昙死？

迦叶丝毫未觉自己想法的疯狂之——那我就去布置一个现场，找到一个证人，编造一个不存在的事实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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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之大，而自己是这样的渺小。

再不行……就找一个替死鬼好了。
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？

忽然他听着人们的叫骂声猛地站起来，心中一阵狂喜。

故而相助一二，一同来到这里。”

他们自诩客观的看客，理的审判者，将昔日亲手捧起的英雄狠狠摔在地上，然后占据胜利的制，大肆对其错谬行批判。

迦叶十分挫败地坐在地上，抬望着夜空中蒙尘的月。

远依稀传来围在留山门前的人们愤愤不平唾骂玉蟾是小人、恶的声音。

本……就没有办法吧？

天光初现，留山早已人满为患。

迦叶一次尝到这举目无亲，束手无措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