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失去凭依立刻消失，徒留迦叶仓皇地倒退，中各绪夹杂，像是平静的大海翻起汹涌的波涛。

她的话中带着自嘲之意，随风飘到迦叶耳中：“所以，若无奋不顾的决心，若无一往无前的勇气，便不要轻易向对方表心迹。”

那女轻飘飘地一，跃上亭边栏杆，背对着迦叶眺望整座汴河城，风将她的衣袍得猎猎作响。

一刻，镜中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，于是慢慢抬起来，隐于月光中的面容逐渐清晰——

迦叶愣愣地听着，说不话来。

“如何叫为难？”女轻笑，仿佛刚才所为不过一时兴起，“我只是在提醒你早看清自己心意。”

迦叶的睛猛地睁大，好像一个被埋在心底封存许久的宝箱被打开，他却到一丝莫名的害怕。

迦叶呼了几，妄图平息心中的暗，他重新直视前人，回：“失礼了，姑娘术法超，在佩服，只是你何苦为难他人。”

女脸上的笑容愈发艳丽：“也是，看你年岁不大，没见过也是常理之中。”

他的脑中一片混：怎会…怎会…我对他…不过是……

女垂喃喃自语，声音变得模糊不清：“至少对我来说，若是回到当初，我宁愿没有……如此以来，我还能一直与她朋友。”

他看到女抬起手，自手指上摘了一个圆环状的东西，而后潇洒地随手一抛，那东西在空中划一弧线，而后掉了河里。

她说着神微敛，像是想起什么事，声音忽然低了去：“免得日后蹉跎岁月……”

明月悬，树影婆娑，一人独坐树，正低细细拭着置于膝上的剑。

镜中画面不断变换，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场景。

迦叶不知她要什么，只得顺着她话：“惭愧，在从未见过这术法。”

她继续缓缓：“真心暗许如隔窗窥火，你以为那是可以温自己的火苗，戳破那层窗纸后，才知自己不过是一只扑火的飞蛾。”

“啪”地一声，迦叶抬手打翻了女手中酒杯，杯盏落在地上摔得粉碎，酒洒了满地，有微微醇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
她完这一切后，仿佛如释重负，复又转过来面朝迦叶：“对了，大师知方才给你施展的镜之术叫什么名字么？”

迦叶心中一。

迦叶瞳孔不断颤抖，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许是中了厉害的幻术，双却着了一般盯着镜中景象。

然而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却在说：本该如此，果真如此。

看你心中所系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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