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昙静静听着，不时拿手轻抚迦叶发，心思少见地飘到了别。

迦叶一人乘舟路过汴河城，心有所，故而船在城中逗留一二。

方坐，就见一个小二跑过来，朝他殷勤笑：“大师想要什么酒？咱们自家新酿了些雕，酒温和，正适合您这样的人饮。”

汴河城汇聚九州四海的人，酒楼之中自是有形形的消息。

周围的人大多是在谈论如今逐渐频繁的祸，俱是抱怨或唏嘘，抑或单纯作为谈资，不见太多担忧，毕竟天塌来自有那些个的着。

迦叶的睛是最独特的，像是两颗透亮的紫晶，里面缀着满天星辰。这么多年过去，那双仍旧纯净如初，不染纤尘。

“不必在意他人想法，”他回，“想什么就去。”

因为我会在你边。

迦叶的发很柔顺，仿佛银的绸缎一般，光洒在上面留闪烁的亮。他的面庞也是俊秀的，但却与平常人的英俊不同，上额间印记，更显几分妖异。

独白

他一瞬之间想了很多，最终却回归至迦叶看向他的神。

乌昙的心中又无端起了波澜。

这样纯洁的事，使人不忍让它沾上一丝霾。

上次两人一同光顾过的酒楼依旧生意火爆，迦叶好不容易才排到一个二楼临窗的位置。

那样的净、炽烈，他在那双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如今迦叶声名渐起，仙门中不少人暗地里诟病他非人非妖的份，虽然迦叶持自己人族的世，但却难抵有心之人妄加猜测。

因为我想让你一直一朵无拘无束的云。

迦叶途至今太过顺遂，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过大的挫折——须知这在修者上并不是什么好事，天有常，日月盈昃才是久之理。乌昙有时会没由来的担心，因着仙门之中不乏这样的先例，譬如前半生顺风顺而后来因遭逢变故一蹶不振者，或是途青云直上却遇心难断最终一念成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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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家服务周到，不一会儿酒便端了上来，迦叶斟了半盏对月浅酌。

乌昙的心思忽然定了来。

也有些在聊永不缺席的仙门八卦，迦叶听到最近现最多的便是“天枢台”、“叛徒”、“重”之类的字。

“不必……”迦叶话说到一半，忽然兴起，便改，“那就来一壶罢。”

乌昙想着不由伸手指，虚虚描摹迦叶额间的紫印记，这样的形状…倒像是个苞待放的骨朵……

他这样思索着，却对上了迦叶带着些许疑惑的双：“阿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