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、可是，为何偏偏留山又了个玉蟾？！

他走在山中，总能听到人们对那个人的评价——天生对剑法领悟过人，假以时日必成大——天资过人、又是天资过人！

他默默观察，以为此只是暂时一鸣惊人，时日久了难免泯然众人。可谁知那人实力竟愈加众，仅凭百余年便跃近神之境。

这怎么可能？他凭什么？就凭那过人的天资么？！

他不相信，他不理解。可人们中谈论的对象渐渐都由杳冥君变成了玉蟾，他们敬他除护世剑超绝，他们畏他为人清正冷淡，他们奉他如在上的明月。

凭什么、凭什么那人这么轻易便得到了他努力了半辈才得到的东西？

他嫉妒得发疯，他愤恨得红。他在山中事务上有意无意刁难玉蟾，想看到那人难堪的模样，打碎人们心中对那人莫名的幻想。

可对方却仿佛毫不在意，他推给他的那些棘手难缠的除驱邪的任务他都欣然接受，甚至因此获得了名满九州的赞誉。

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！

虞渊每次在堂上看着那人直腰板与他对峙之时，都恨不得撕破脸上维持的虚假笑容，冲过去把玉蟾那张冷淡的脸摁泥里。

不急、不急，他耐住自己的想法，心，我可以等，我是最有耐心的人。

他玉蟾就算再，也只是个人，只要是人，就会有弱，就会有肋，就会有犯错的时候。

而他会抓住这一，将他彻底打倒，让他再也无法翻。

他等着他跌落尘埃的那一天。

乌昙回到住所，见太虚正等在门。

他上前同对方见礼：“见过掌门。”

太虚摆摆手示意无须多礼，见他仍带疑惑，叹了气：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
“……”乌昙顿了顿，“我没事。”

太虚觑他一：“别跟我嘴，你们都是我看着大的，当初你师父走的时候你可是伤心的很。”

“怎么？以为大了学会掩饰了就能骗过我了？”

他难得板起辈的脸来装作严肃教训了乌昙几句，复又摸着胡叹息：“镜莲这孩太可惜了……”

乌昙于是沉默着不说话了。

半晌，他开：“气的事我会继续查去。”

“慢着。”太虚说着忽然抬手向他拍去，乌昙始料未及，后退的动作稍慢，当中了一掌，顿时吐一淤血来。

“你伤得不轻。”太虚皱起眉，这使得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了，“方才在堂上我便察觉，不想实际况比我推测的更糟糕。”

“不碍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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