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是我错了么……”他痛苦，他挣扎，他不知要问谁，到底怎么才是对的。

或许本就没有人能永远正确。

他在雪中微微发抖，世人都说他大无匹，说他无所不能，可是……

可是，迦叶看着他单薄的肩膀，可是他也只是个平凡人。

他几乎失去了一切，他是在这世间踽踽独行的、孤独的人。

“…有时我会想，这条路，真的很、很呢……”

好像没有尽，没有光亮，只有他一个人知自己走了多久。

而他自己也不知，还要走多久，还要走多远。

“可是……”乌昙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。

因为迦叶踩着雪，走到他边蹲了来。

“我陪着你呀。”他从后拥住他，将侧脸轻轻贴在他后背上，受着他的轻颤，他的悲伤，他的无奈。

“我和你一起走去。”

还珠

留山的人随着熹微的天光到来。

昨夜青州城上空的气显然引起了仙门的关注，各家纷纷派人前来探查，而留山是最早到的。

为首的一人梳着整齐的发髻，衣服打理得无一丝褶皱，他朝乌昙一拜，说起话来一板一：“玉蟾大人，镜莲老堕残杀青州城十数人，已违我留门规，我等奉‘杳冥君’之命，特来将其尸带回师门置。”

此人正是上一回在普陀山时众人见到的跟随虞渊的属之一，名为木萧。

已收敛了绪的乌昙缓缓站起，低伸手将“如是”剑从镜莲|。

鲜血从剑尖不断淌，乌昙背对众人，垂眸不知在想什么，一旁一同起的迦叶张地看着他。

木萧谨慎地领着众人后退一步，继续说：“大人痛失挚友的心我等能够会，但门规不容私，还请大人莫要为难我等。”

乌昙静默片刻，最终收了剑，沉声答：“好，吾明白了。”

木萧指示后几人前去抬起镜莲尸，却被乌昙阻止了：“不劳诸位，吾亲自来罢。”

他说着就要动作，却被迦叶扯住了衣袖。

“阿昙…”迦叶看着他被前血浸红的衣襟，轻声，“你的伤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乌昙抬看向对方，迦叶的发也了，脸颊还在他上沾了不少血，本人却没有意识到。

他抬手想帮对方去脸上血迹，却发现自己手上也都是黑血，只好捻起另一边净的衣袖细细掉了迦叶侧脸的血污。

“你也受了伤，这些日要好好休息，莫要到跑了。”

乌昙俯抱起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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