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沉重了，这绪压得他透不过气。

他运使灵力，想要安抚这个伤痕累累的神魂，却发现灵力好似泥海，无济于事。

这把刀伤得太重了，躯已然破碎，神魂仍不能安息，而残缺的神魂甚至无法转世，只能靠着这阵法维持一段时日，然后在等待中慢慢消亡。

她只是诞生于无心之中的刀灵，却品尝了世间这么多的苦难。

“阿朱夫人…”迦叶的心中第一次泛起一奇妙的共鸣，他伸手轻轻拥住面前的光，他想试着渡化这受苦的残魂，他想给予她真正的安息。

乌昙后退一步，厉声斥：“荒谬！”

“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不对？”镜莲在他后幽幽开，转而变成不可抑制的愤怒，“可这些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阿朱上了！”

城主低不敢看面前二人，颤巍巍地继续回忆：“自那之后…城中景气并未转好，反而每况愈……”

“不久我便听说接连有城民在家中被残忍杀害…是的，他们一个个死状凄惨……”

他捂着，痛苦地叙述：“…他们一个个的、一个个的都死了，我知、我知，一个就到我了……”

他惊恐地睁大睛：“…终于到我了……”

忽然城主不知哪里来的胆，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乌昙后人一：“是他！是他杀了大家！你这个心狠手辣的…”

他的话被镜莲打断：“是我，是我杀了他们。可那又如何？你们明知是我，你们为何不敢向仙门报案？”

“你们明知是我，你们为何不敢向外人求救？”

“你们明知是我，你们为何不敢来找我报仇？”

“你们不是号称除驱邪么？你们不是扬言保护青州城么？”

城主偏躲避他的视线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”镜莲笑起来，“因为你们心中有鬼，因为你们欺怕！”

“因为你们心知肚明——死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！”

乌昙转过，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，痛心：“镜莲！”

“怎么？玉蟾，你觉得我不该杀他们么？”

乌昙张了张嘴，言又止。

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玉蟾。”镜莲的神忽然变得凄然，“一开始…我也不想这样的。”

“一开始我尚抱着希望，想着可以修复她的刀，让她复原。可是我很快发现，她是彻底的碎了，躯、灵…连同神魂一起……”

“她没有前世、没有来生，从此之后，再没有一个叫‘阿朱’的人会对我笑、对我哭，再没有人会回应我的思念，再没有人让我牵挂……”

“你叫我如何甘心…你叫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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