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舟顺着汴河一直到了城外，迦叶划得累了，放船篙任由小船随波逐，而后了船舱拿先前准备的吃开始填肚。

乌昙只带了一壶酒坐在船，迦叶这才注意到他也是好酒的，而且千杯不醉。

他饮酒时的动作别有韵味，不似多公风潇洒，不似肝胆男儿豪气云，但一举一饮动作畅自如，多了些沉稳自持，让人赏心悦目。

这使人觉也许别人饮酒是为消愁解忧，而他饮酒却是在品酒本。

迦叶这样看了他多时，填饱肚后便也挤到船坐在他边。

这时夜幕低垂，唯有江心月白，月涌江，小舟寄于江河，使人心生寄蜉蝣于天地的慨。

迦叶想起不久前的事，开嗟叹：“‘人生到知何似，应似飞鸿踏雪泥’。阿昙，有时我很羡慕你们这样的人呢。”

乌昙放酒，静静听他来。

“鸠大师虽然坐化之际被心所困，可他到底是为了自己的‘’奔波了一生。阿昙便不用说了，你以剑护世，世人有目共睹。”

“更不必说那些已经证成神的前辈，哪一个不是持心中的到最后的。”

就连那个看起来很是倨傲的杳冥君，不也成功证了么？

“山前师父曾为我指明一条，可我行走世间这么多年，仍对此模模糊糊。”

“有时我会想…我的‘’到底在何呢？”

“不必心急。”乌昙看着他认真，“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，你还很年轻，还有很多的时间去味与领会你师父话中真意。”

“唔……”迦叶与他对视片刻，忽然就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烦恼了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
他说着顺势往后一仰，躺在船上看向天上明月：“毕竟师父也说过，所谓‘’者，在天地，在人心嘛。”

他笑起来：“说不定某一天，某一刻，我吃了一顿饭，睡了一个觉，然后就突然悟了！”

两人在城中游玩几日，便又到了分别之时。

迦叶上次还不觉，此番却发现相聚时光如此短暂，但他也无法，如今他见得多了，愈发会到“玉蟾”对于世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，所谓“护世”之，绝非轻易之事。

但有些事终归是不同了。

迦叶发觉最近自己有些不受控制。

怎么说呢，回想起来自己也没中什么奇怪的法术，但他常常会不可抑制地想起乌昙。

撑伞走在静谧的雨夜里时，他会想起乌昙清冷的眉；

独自吃茶时，他会想起乌昙安静喝酒的模样；

看到一朵开得正盛的时，他总想将之摘，送到乌昙面前，或许能看到斯人的笑脸；

看到夕火烧的晚霞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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