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缺了的一颗心彻底破碎，漏的大的悲恸要将他淹没。

若瑾与陈平手忙脚地去扶要倒的若见微，却有人比他们抢先了一步。

陈平则喃喃：“所以师父才…可是他是人，怎么又是神？”

若见微一字一顿地接着：“叶字为古，望舒御月，叶舒之名，正是‘古月’之意。”

像是有人在他脑中敲响了梵钟，余音不绝，将他的意识引无尽的海。

半晌，若瑾才难以置信：“小叶…就是‘古月’剑？”

若瑾三人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，一时不知是否该上前去。

陈平在一旁：“小老先前不是说为了神‘古月’……”

遗恨、后悔、自责、痛苦，无数的黑影将他包围，新生的心就要破茧而。

“师兄！”

“若小老！”

就见若见微忽然动作一顿，接着吐一大血来。

若见微只觉前发黑，脑中是阵阵如针扎般的疼痛。

他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，因为方才说这惊天秘密之人，此刻又转回去蹲了。

他耳边嗡嗡作响，若瑾等人的呼喊声仿若隔着很远，使他听不真切。

叶舒抬起，愣愣地看向对方，脑中成了一片浆糊。

若见微俯首，将地上掉落的菩提珠一颗一颗地捡了起来。

“啪哒”一声，若见微指间拈着的一颗珠落在了地上，他似是愣了一瞬，而后又抖着手去捡。

“你还不明白么？”若见微仿佛知他心中所想，冰冷的声音在他响起，“为何幽都山攻涿光山？”

忽然间，一纯厚灵力随掌风注他的后心，平复了他躁动的气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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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平后知后觉地止住了话。

酒馆二楼临窗而坐的白发剑者倏然睁，将闹繁华的红尘之景收于清冷的中。

他被裹挟着，回溯至久远之前的悲之中。

夜降临，街上火树银，凤箫声动，鱼龙正舞。

一千五百年前，九州广野，汴河城中。

这一番话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响，令其余三人当场呆在了原地。

心里却委屈的很，低着不愿起来。

他捡得十分认真，将每一颗珠都用衣袖仔仔细细地拭净，而后收在怀中。

若瑾里着泪：“师兄…”

“你还不明白么？”

他受到自己在快速地沉没，无数的记忆随洋涌向自己，曾经迷离的梦境，永远隔着雾的面孔，时而似曾相识的觉，都随之变得清晰起来。

“为何沈掌门一定要陈平找到你，然后带你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