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宴静静地望着他，不发一言。

凝玄蓦然睁，还留着血迹，一双血眸却冷冷地盯着他：“你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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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渊有被蛇盯上的觉，默默咽了咽，回：“路上有事耽搁了……”

“轰隆隆”雷声大作，豆大的雨落在地上，开鲜红的血迹，闪电如雪亮刀锋划破天际，照见这一片无常人间。

晦昼

“呼哧、呼哧…”杜衡艰难地着气，跌跌撞撞地在林中奔跑着。

忽闻“砰”地一声，随即是凝玄的一声惨叫：“啊——”

还是他本早就知？

他…发现了？

“……他和你一样，是个彻彻尾的疯！”

他望对方那双安静的蓝绿睛里，开：“君上……”

“一次，不要再大意了。”

凝玄的话回响在他耳畔，如挥之不去的影：

孔宴面无表，在试着挣脱无果之后，便一动不动地任他打量。

凤止知晓离开的时机已到，正要退后，就见面前孔宴向他挥来一掌——

凤止往杜衡那里去，却被孔宴挡住了去路。

片刻之后，才有一个念随着冷汗冒了来：

才让你有机可乘，再次炼化……”

黑的血。

“……”凤止顺势被拍得退到半空，然后形一闪，消失在了原。

虞渊的形不受控制般地晃了晃，而后提步离开了原地。

外界的声音此时才回到他耳边，他听到凝玄冷漠地令：“去把‘转’追回来。”

虞渊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耳畔声音如般退去。

“呵，”半晌，凝玄咧开嘴笑，“此番是我大意了，你也一样是不是？”

待到烟尘散去，原地只留凝玄的剑，杜衡已不知去向。

他不愿与凝玄对视，神往四周瞟去，却在看到在地上的那把剑之后生生止住了继续的话。

虞渊来时，正见凝玄坐在树，一旁孔宴正为他治疗上的伤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凤止猛地回，难以置信地看向杜衡。

丝丝气顺着注孔宴，他不堪重负般地吐了血。

他全雨与血织，发胡贴在脸上，形容狼狈不堪，一双灰眸却仍旧明亮。

“孔宴。”凝玄制住孔宴为他疗伤的手，转眸上打量着对方。

凝玄倏然手，并指抵住孔宴额间已成黑的神印。

竟是杜衡趁对方分心，运使“转”之力打伤了凝玄的双。

“发生何事？”他越过一地的碎石断枝，来到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