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他在一步步靠近那把剑，他把步履连同呼都放得很轻，像是怕惊扰到盘踞在这屋里不散的魂。

在看清那把剑时，虞渊心中竟升起一荒谬的理所当然之。

剑的形制他早已在书册间见过无数回。

应该说，在他那个时代，没人不认识这把剑。

这把剑叫“问天”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叶舒被吓得后退几步，然后一坐在了地上。

陈平也被叶舒吓到了，想要推门而发现门被锁上了，只好在外面问：“小叶？你没事罢？”

“师…师兄？”叶舒声音发着抖，“你…你怎知我在此？”

“我不知，”陈平的语调中难掩疲惫，“我只是恰巧受到的气息…此事说来话…小叶，你没事吧？让我去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
“好…好，”叶舒确定门外真是陈师兄了，这才坐起来，去给陈平开了门。

“师兄，你不知，那扮成二师兄的样要带我走，被我识破了，就对我穷追不舍。幸好师兄及时赶到，否则我都不知要怎么办了……”

叶舒一边给坐在桌边的陈平倒了杯，一边像倒豆般不停地说着，以此来掩饰之前的胆怯：“师兄你怎么从涿光山来的？师门如今怎么样了？我私自山…师父…有没有生气？”

他连着说完一大串话，这才察觉陈平自门后便少言寡语，绪十分低落。

叶舒莫名有了些不好的预，他小心试探着：“……师兄？”

“师弟，”陈平抬起来看他，睛红得吓人，“没有师门了。”

叶舒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话，意识反问：“什么意思？什么叫…没有师门了？”

“小叶…”陈平不忍再看他，低将脸埋在手掌中，他憋了一路的绪在此刻爆发来，哽咽着，“涿光山被幽都山之人占领了…门中人皆被杀…二师兄死了…师父也……你懂了吗…你懂了吗…涿光山没了…什么…都没了……”

“没了？”叶舒喃喃“…没了？”

怎么可能？一同翘课、山、罚抄书的师兄，饭很好吃但脾气很火爆的饭堂大娘，温和朴实却常被他们气得暴如雷的师父……都…没了？

“…怎么回事？”话一，叶舒才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可怕。

“几日前，幽都山新任掌门亲自率攻上涿光山，”陈平哭了一阵，此时绪稍缓，“他所派的皆是门手，师门之人如何是对手，更何况那些人冷血狠毒，嗜杀成……与其说攻，倒不如说是…单方面的屠杀，师父心知难逃毒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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