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阙将阵法之事详细告诉了杜衡，对方倒是收敛了脸上戏谑的表，静静地听完了他与姬璇的一番推测。

司空阙见他眸沉沉，似是想起了旧事，又或是在追忆某个人。这样的表现在他的脸上，让人觉得仿佛他是穿越了千年的光，周沉淀着岁月的沉重之。

说着将地名告知了二人。

只是杜衡先前有这等能力么？

正被抱着的姬璇：“……”

杜衡又将话题引回：“是，千年前，凝玄虽也能纵气引人堕，但未曾用过此等阵法，不过…”

以他所知当今仙门百家实力，能将神之力发挥到如此地步的话只能是……

葬剑

司空阙立于原地，一时惊得说不话来：“这是…神‘转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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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阙知晓姬璇可窥天机的能力，既然他称尊者，那杜衡果真就是……

“尊者对此阵毫不知么？”姬璇问，“莫非千年之前，此阵并不曾现过？”

杜衡中紫咒文过，双手于前掐了个法诀，中低声：“转·往生咒！”

这个问题的答案司空阙很快就得到了。

被法阵罩住的残缺神魂皆化作紫光芒，穿过残垣断，穿过杜衡侧，而后汇向遥远的天边，仿佛一条紫的星河。

昔有优昙，天授转；如是诸法，来而往生。

司空阙似懂非懂，他知晓分别的这段时间杜衡必定有什么际遇，但对方看起来并不想谈，他也不好再追问去。

“你当真是优昙尊？”司空阙仍是不太相信。

霎时天上天幻化无数紫圆阵法，法阵中心是与杜衡额间神印无二的纹路。

散。黑气快速消去，尽数被梵文渡化，中几乎被气消耗殆尽的神魂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”杜衡听罢思索，“先前我与见微亦过两阵法，你们也可前去一探。”

他忍不住打量杜衡，那人除却额间纹印记，面容与之前无二，不过若是细看，便能发现其眉间少了先前那般的戾气，多了几分平和。

正从木鸢上抱姬璇的司空阙：“……”

“事便是如此。”

只因那人开就是一欠揍的腔调：“好久不见呐，司空——呦，这是谁家的小弟弟？”

他说到这里神似乎带了些悲伤：“如今听你们所分析的阵法效力，我倒是明白了一些事……”

“你不信么？”杜衡笑着与他对视，而后，“这么说罢，我是优昙，却非是千年前的优昙。”

他看向自远走来的熟悉影，试探：“你是杜衡？还是…‘优昙尊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