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人都到齐了，那便吾说的去罢……”

杜衡睁开，发觉自己正靠在优昙钵罗树。

他脑中还隐隐作痛，像是了一场千年大梦，一时竟有些恍惚自己置何。

“你醒了，觉如何？”

一沉稳的嗓音传来，杜衡抬看去，正见先前那虚影站在自己前。

“唔…”他了自己太，以手指了指对方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你…我…？”

“嗯，”那人仿佛知晓他要说什么，开，“一切缘由你该都明了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”杜衡喃喃。

“所以，你便是我，你便是‘转’。”优昙尊又，佛者的话语平和醇厚，娓娓来。

“嗯，所以我前世确实是个傻。”杜衡总结。

不然他今生也不至于这么命运多舛，颠沛离，嗯嗯，都怪“优昙尊”迦叶。

“……”饶是迦叶修养极好，也被他这句噎得说不话来。

“莫要忘了，你与我本是一人，我只是你前世留在此地的一缕残魂。”迦叶好脾气地解释。

“我怎么会和你一样？”杜衡惊，“你追了人家那么多年都没追到手，看看我，我可是已经与他结发了。”

他话里一炫耀的意味，迦叶想，此人要是有尾，恐怕此时都要翘上天了。

为何我的转世会是个傻…

这一刻，优昙尊对自己产生了的怀疑。

“哦对了，险些忘记正事，”杜衡对前人，“你也看到了，拜你所赐，我现今有神力与气两力量，气还时常失控，你有办法解决么？”

迦叶却未立即回答他的话，只是看着他腕上的菩提串，问：“你后悔么？毕竟…‘转’是你自己炼来的。”

是他亲手开启了自己与那个人一世的因果。

“不会，”杜衡笑，“先前我也曾有过抱怨，有过厌弃，为何自己此生多灾多难，为何命运总捉人，可若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再次遇见他，我不后悔。”

“你成功了，”迦叶也淡淡笑，“知他如今很好，我很兴。”

杜衡看着那与自己一般的银发与灰眸，突然到了一丝诡异。

嘶，若说我便是迦叶，那现在我岂不是在跟自己对话，这景，怎么看着这么分裂呢？

幸好迦叶只是一缕残魂，否则若是知了杜衡此时心里在想什么，怕是想把前之人回炉重造的心都有了。

“你气，我有办法解决，”迦叶，“我是你留在这里的残魂，也是你留存的神力，待我归于你之后，便可将气与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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