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越却避开了她。“夫人怎么来此？”

穆晚的心慢慢地沉了去：“我来看看你，不行吗？”

贺越转过来，拉起她的手：“夫人不必为我烦，若无事便早回去罢。”

他的语气还是穆晚自小到大所习惯的温柔，穆晚心中却无端开始发冷。

“他后悔了，呵呵呵，不，或许，是我后悔了。”

“我自欺欺人那么多年，那一刻才终于看清，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。”

“可笑他自己亲手推开了若关山，选择了我，造成这样的局面，却连追上若关山的勇气都没有…”

“…他是个懦夫。”

曾经形影不离的三人，最终背而行，谁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
共枕者同床异梦，有人对视无言。

白首相知犹剑。【1】

如是

穆晚说完这一番话，兀自沉浸在自己的绪中久久不能自。

若见微却对前之人生不同心来。

她声声说自己对贺越的，不过是骄纵的大小扭曲的占有罢了。

为此不惜伤害别人，也要将认定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夺手中，最终一无所有。

她落得如此境地，只是咎由自取。

至于贺越究竟如何想的，只能问其本人才能知了。

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
若见微开：“夫人笃定是贺越杀了我师父？”

“不然还能是谁，”穆晚此时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，“若关山的实力你我都知晓，放九州还有谁能从他剑全而退，更遑论伤他了。”

除非他自己手留。

穆晚想到这里又诡异地笑了起来：“他一生除驱邪，仗剑护世，最终却被自己唯一过的人所杀，想想还真是讽刺啊。”

若见微目光冰冷地看向她，穆晚悻悻收起了恶劣的笑。

“那夫人知，”若见微又问，“贺越他了么？”

穆晚浑一震，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：“怎有可能？！”

“夫人以为贺越为何要杀了我师父，”若见微定定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一剑穿心，他便这么想置他于死地么？”

“这…”穆晚表复杂，却仍持，“可他不可能…我想不通。”

“他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之？”

“没有…近日山中事务繁多，其实他鲜少来我这里，大多时候都宿在书房。”

“那早些时候呢？”若见微回想着问，“近几十年来…他可有什么的征兆？”

穆晚被他话中所信息所震惊：“你是说他早就…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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