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苏达取走了大量的神之力，如今他气已远远于神力，二者的平衡被打破，他需得捱过那被两力量相互撕扯的阶段，等到增多的神之力使两者重新达到平衡。

是…梦啊。

好冷，他的是冷的，心也是冷的。

真的好疼啊。

失去束缚，杜衡直直地从刑架上摔了来。

焦急的呼喊破开黑暗，将他拉回了人间，杜衡睁开，对上了若见微墨的睛。欞魊尛裞

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袭来，他闭上，陷了无边的黑暗。

“没事。”杜衡重新闭了闭，再睁开时隐去了底泛起的血。

随着心脏被剖开，他像是砧板上的鱼一般，死了又活过来好几回。他明明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血滴落的声音，却好像神魂已经和□□分离了。

若不是凤止找上二人，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五十年前的生活了，然而隐隐躁动的气却提醒着他，自己随时有可能再次失控。

他颤抖着握住自己腕上的菩提串。

卡住杜衡的咽，待看到对方的脸因窒息而慢慢变得青紫，才放开手恶劣地笑了起来，“呵呵…既然左护法不愿与在多说，那在便直接开始罢！”

他把自己埋在若见微怀中，受着那人的温，这才有了活过来的觉。

时辰尚早，若见微是被旁人不停的颤抖惊醒的，这才焦急地唤醒了杜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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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这次需要多久。

待到缓慢又残忍的折磨结束后，苏达看着前不再挣动的人放大的瞳孔，笑：“多谢左护法大人的‘转’之力了。”

杜衡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个，妄图从中汲取一的温度。

说罢解开杜衡上的铁链，转离去了。

杜衡忍不住挣动着，铁链碰撞的声音回响在牢，却只给面前的刽手带去了更多的兴奋。

他知，这只是开始。

他倒在地上，全被汗浸透了，前更是一片血模糊，血混杂着汗来。

话音方落，他不顾仍在大气的杜衡，挥手狠狠地将刀了对方的左。

“啊——”惨叫声响起，苏达的心莫名好了许多。

短刀的那一刹那，是没有任何觉的，慢慢的，才有细细密密的疼沿着心脏扩散到全各。

他抬起几乎没有力气的手，勉为自己止住了前的血。

不可以…不可以失控，杜衡想，至少不要在他面前…不要让他看到那样的自己。

“阿衡…阿衡！”

太疼了。

“阿衡，你没事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