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泛起恨意：“凭什么他为了你，要将所有人都拉地狱？！”

孔宴哑然，杜衡兀自笑了半天，突然收敛了笑意，看向他：“不过…无所谓了，我先杀了你，再杀了他，你们便再也不必忧心什么神、神魂之事，好好作伴罢！”

孔宴看着他，淡淡开：“你打不过我，你方才已经试过了。”

“无妨，”杜衡看起来毫不在意，“你如今不过是个神魂残缺的神罢了，而我…”

他中泛起疯狂之：“而我…可是你亲的为了救你，亲手造的怪呀。”

孔宴迟疑：“你如今既有转之力又有气，你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杜衡笑，“哈哈哈…你该问问你的好，他为了得到神之力都了什么事！”

孔宴：“十方神之中另有联系，迟早要归于一，阿止所为由我来承担，倒是你…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么？”

杜衡中冷闪过：“记得什么？”

孔宴又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开：“你神魂有异，你没有察觉么？”

“我神魂有异？”杜衡喃喃，他半晌又笑了起来，“啊…你说的是将人炼化成神的那个阵法吧…那可真是个好东西，托它的福…”

他狠声：“托它的福，我如今非人非佛，非神非！神魂有异算什么？我已经不知…”

他指着自己：“…现在这里面住着的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…”

杜衡说完，起又向孔宴攻去，孔宴释放神魂之中的神力，直把杜衡得停滞了一瞬——即使只有神魂，他也比凤止还要！

孔宴拂袖将杜衡推回池边，叹气：“你变成如今这样…是阿止的错，我猜你一定想找到压制神之力的方法吧。”

杜衡一愣，就听孔宴继续：“我为你指一条明路，九州西南的尔是山上，有你要找的答案…”

“…只是你要答应我，找到之后，便离开这里，与阿止再无瓜葛。”

杜衡抬袖掉了嘴角溢的血丝，冷声：“你想以此与我易？恕我不能苟同…找到压制之法后，我会回来杀了你们。”

孔宴闻言神也变冷，属于妖族圣君的威压显现，淡淡：“若你还要杀他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杜衡与他对视，：“那到时便各凭本事吧。”

话音方落，他前景再变，已然回到了山之中。

杜衡又看了看棺中沉睡之人，而后朝外走去。

六年前。

杜衡从已无人气的修罗堂中走，缓缓步至一条小溪边。

他的上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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