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解释了嫌疑人不可能从一家店买大量的可能，那样的确会引起别人注意，虽然不一定查到其他店的记录，但是嫌疑人一定来过这家殡葬店。

嫌疑人心积虑从不同地方买不同确实让人有些意外，但现在还不是思虑这些的时候。

赵雷霆问老板：“老板对那人还有印象吗？他在附近住吗？”

老板像是想了想说：“这个，我还真没什么印象，我就记得年纪差不多二十五六岁吧，他着一个黑鸭帽，还有黑罩，偶尔咳嗽两声，可能冒了，因为来我这买的吗都是状态比较差，所以我没那么在意。”

“衣服呢？”孟思期追问。

“不太记得了。”老板又想了想，摇说，“买的人来人往，没有特别注意他的穿着。”

“那他什么时候来过这，当时说过什么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老板若有所思，又从屉里取一个账本，手指在上面划拉着，不一会，他手指定住，“找到了，三月二十四号傍晚。”

赵雷霆拿起了本，两人一起看去，账本上的字迹应该是老板写的，确实写明了二十四号傍晚白玫瑰和白荼蘼的购买记录。

博馆命案发生在三月二十六号，三月二十四号这个时间确实太了。

“他说了什么话？”孟思期又问。

“他声音有嘶哑，像是冒了，就说要两盆，我打好包后，他直接付了钱，没说什么别的话。”

没有问更多的细节，赵雷霆记了个电话，两人一起门，已经到了傍晚时分。

这片地方因为离火葬场近，给人一凉飕飕的觉。

除了殡葬店，只要随意一看，一定会看到纸扎人，有的店面为了促销，还把纸扎人放在门摆着，白的，黑的珠，冷不丁一看，骇人的。

远，绿的火苗张牙舞爪地上动，孟思期咽了咽：“赵雷霆，那不会是鬼吧。”

赵雷霆也咽了咽：“你别吓我，咱人民警察可不能迷信啊。”

“它为什么还动呢？”

“要不去看看？”赵雷霆也好奇。

也许是刑侦工作久了，两个人势必有探到真相的决心，赵雷霆向前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了来，把孟思期吓了一，“你嘛？”

赵雷霆打起退堂鼓：“算了吧，咱还是回去吧，明天一早还得和路队汇报这么重要的事。”

“所以说，你不想知真相了。”

“我觉得知真相又怎么样呢？我不相信迷信，我相信科学。”

“得了吧，你就是害怕。”

被戳穿了谎言的赵雷霆了嘴，“我承认，我小时候怕黑，怕走夜路，但是为了你，我愿意走这一遭。”

孟思期于害怕和好奇之间，也许真相对她更有意义。

赵雷霆刚跨步时，突然，孟思期的后传来一个森森的声音：“你们好。”

孟思期屏着呼，慢慢回过来，黑夜里，一张冷凄凄的脸，青面獠牙，披散发，她吓得往后一退，直接撞到了赵雷霆上。

赵雷霆缩了缩脖，扶住她的臂膀，小心地问：“你是谁啊？”

那人回答：“我这里有香烛纸钱，最后几份卖你们便宜。”

孟思期本来吓得脚的顿时支棱了起来，她真想上去骂人，这大晚上来吓人嘛啊。

定睛一看，他手里果真拿着香烛纸钱，发略，但也不算披散发，在昏暗的夜里，脸面确实显得有些青，再加上夜光通过枝桠在他五官上照的影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青面獠牙。

这里本来就是殡葬地带，这么一想，反而一切都很正常，是她不正常。

赵雷霆说：“我们不买，倒是想问一件事，那个火苗是什么？”他指了指远，青迷雾中的火苗。

“这里有墓地，有鬼火不正常。”

孟思期觉得自己有没意思了，一个人民警察，竟然害怕鬼火，没有科学神，她一定要好好反省反省。

回程路上的汽车里，两个人都默默无语，就好像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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