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期偷偷了一气，开始了第一个问题：“靳亚明，三个月前，也就是九月二十八号午，胡丁香是不是去了你的照相馆？”

她的声音是那特别好听的声音，甚至有些黄莺婉转，通常很难给人以震慑，但她加了不少气力，一字一句就像一针一箭吐来，加上她表肃穆，这个问题一就让整个审讯室沉闷慵懒的气氛变得庄重。

“是。”靳亚明懒懒地回答，似乎对于一个女警审讯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[] 死亡照相馆（9）

孟思期照自己制定的策略继续提问：“胡丁香到了照相馆以后, 要求拍一张艺术照，你收了订金，也让她记了家住址, 对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胡丁香化妆间后, 她坐在化妆台前的椅上，你又给她倒了一杯温，对吗？”

这个问题靳亚明迟疑了, 他抬起朝孟思期看了一，睛里的光有些不屑, 也许他觉得孟思期只是在描述她自己今天的经历, 他缓缓说：“对。”

“在这个时候, 你看着镜中的胡丁香，你觉得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样, 她非常适合洛丽塔死亡风造型, 你推荐了她换一风格，但是胡丁香没同意, 于是你许以五十元的报酬，胡丁香虽然犹豫, 还是勉答应了你, 我说的对吗？”

靳亚明定定看着她，就像是在试图读取她的脑容量, 他又缓缓了。

“你告诉胡丁香, 提前喝可以，对化妆有好。胡丁香喝了你倒给她的温，不过过了一段时间, 她就觉得有些，或者说反应有些迟钝。”

“等一等。”靳亚明的脸上有些许变化, 略显焦急地纠正说，“她没有现你所说的症状，整个过程她都是很清醒的。”

孟思期当然也清楚，因为那杯她带回了局里，技术科检查过，确实是清。她只是想刺激靳亚明的绪变化，她了，“好。接来你拿化妆箱，正式给胡丁香化妆，你要求她闭，缓缓用巾拭她的脸，你是从右脸开始……”

在孟思期询问时，不但赵雷霆唐小川，连韩林和冯少民也没有摸着脑。

韩林歪了歪脖，总觉得这路有些不对路，审讯者将嫌疑人行的犯罪活动如此仔细全程描述，他还是第一次领略，不过他并不必打断这番问讯，他还是很期待审讯的结果。

“……你拿起影笔，给她画影，这是死亡妆画龙睛的步骤。首先你画的是她的右，因为这个只是对她的试探，你并不想在画右时行动，你有意让胡丁香放松，你设定的状态，当右画完以后，你开始画左……”

当孟思期在描述这一段时，韩林突然发现靳亚明的表有了变化，如果说他之前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，那么这时他的神明显有些闪躲，面也有些若隐若现的不安。但是他好像在控制那不安。

孟思期的语调突然加快，“画左时，你的手臂是从她右侧肩膀绕过，因为你知，你这样作时，你能很轻松地将影笔她的……”

“你在瞎说什么？”靳亚明突然大声反驳起来。

“你又急什么！”孟思期声音比他更大，一压住了靳亚明的声音。

空气里就像充了凝固张的气，所有人都现了不自然的凝神屏气，孟思期大声说：“在胡丁香安然闭上睑等待你画的时候，你快速拿掉了影笔上的筒，了银的尖刀……”

靳亚明的呼明显在加重，他现了一次短暂不易察觉的晃动，接来的一切全是孟思期亲所见，“你知不能她的咽，因为那会影响你的艺术展，所以，你将尖刀她的心……”

孟思期用钢笔猛地抵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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