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你们就是来拍照，我本不必要和你们说实话。”

这个理由很充分，赵雷霆一时没有反驳的话，他照程序继续问：“胡丁香那次来你照相馆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拍照。”

“拍什么照。”

“她一开始只是想拍几张青靓丽的艺术照，我觉得她条件不错，建议她拍一张鬼艺术照。”

“她同意了？”

“她一开始不同意，后来我说会给报酬，她就同意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给报酬？”赵雷霆追不舍。

“因为我就要办艺术展了，其实之前请的模特我不是很满意，但是胡丁香第一我就知她特别适合，尤其有个洛丽塔死亡风，非常适合她。”

“等，”韩林打断了他，“什么叫洛丽塔？”

这个年代一般人还真不知，孟思期见赵雷霆和唐小川没有回答，她了简要回答：“韩队，洛丽塔是国作家写的一本小说，洛丽塔是小说里一个十二岁少女，后来一般指代九到十四岁的甜少女，有些像洋娃娃。”

她在原世界，对这个洛丽塔风格还是比较了解，因此说上几句没问题。

而靳亚明的目光也不由朝她看了过来，那目光中有些不一样的光芒，本来今天她可能遭到他的毒手，但此刻他的目光里却着几分欣赏。

韩林了，他似乎对这个比较好奇，又问：“我不太懂你们艺术圈的事，洛丽塔死亡照，有什么特别之吗？”

靳亚明似乎聊到了兴趣的话题，说话很利：“洛丽塔象征着青，代表着生命中最最动人的时刻，而与死亡相联系，那么带来的震撼力会是非常大的，这对我们艺术展来说是非常引球的，事实证明，我那次展览，胡丁香的照片关注度最。”

他的语气当中甚至有几分骄傲的彩，可能这对一个艺术细胞的人来说，有着不一样的意义。

“行吧，继续。”韩队发话了。

赵雷霆继续提问，这次他带着严肃的试探：“那次你给胡丁香亲自化上了死亡妆，但是还没有化完，你就杀了她，你的凶就是那支影笔！”

靳亚明似乎早就料到有此提问，他嘴角勾起：“我不知怎么回答你，这都是你的猜测，我为什么要用影笔杀她，我的需求是她的艺术照，我会为了那笔几十元报酬赖账？”

这些确实算不上杀人动机，但孟思期亲看到了那一幕，胡丁香被刺穿心脏的那一幕，她仍然记忆犹新。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，靳亚明不可能说实话。

“你怎么解释，你的影笔是假的，里面却是一把刀。”赵雷霆严肃说。

靳亚明再次了：“我不知，这是我一些暗黑的好，难这也犯法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