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茗也是十分惊讶，那场毁灭级灾难结束后他就回家了，万万没想到才过去这么一段时间，这只看起来很弱的污染，居然都有好几个形态，还能变成人了。

只有柏非什么想法都没有，平静地坐在沙发靠近中间的位置。

小黑球啪地把一张登记表拍他脸上。

柏非：“？”

宁灿灿咳咳两声，对柏非：“说起来，你没有成为队吗？”

柏非摇摇。

宁灿灿知自己不问，他是不会主动回答的，又说：“为啥？”

柏非：“神评估，不合格。”

宁灿灿：“啊这……”

她记得，之前柏非就是因为神状态不好，所以才会攻击他们。没想到，也因此没有通过队考。

不过看柏非的样，他并不为此遗憾。

收拾完登记表，小黑球没有在意客厅里的三人，嗖嗖蠕动到厨房那边，找它的哥哥去了。

“奇怪，”张承茗看着小黑球圆的背影，“它是把那些纸吃掉了吗？”

“还有，刚才我就想问，它变成人以后，上怎么忽然多了衣服？”

宁灿灿：“这还不简单，它是贵的空间系，衣服平时都放空间里了啦。”

听到客厅的对话，明闻看着蠕动到自己边、伸两手要他抱抱的小黑球。

平时这只小黑球就经常能从自己上掏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比如照片，比如糖果，比如小队登记表。

轻轻拎起来，抖一抖。

小黑球看看他，抖了一张登记表。

“……”

明闻默默地了回去，小黑球圆乎乎地窝在他手指底。

冰凉凉的小黏团满了指间，像弹弹的果冻，明闻心想，还是变大了的明球球更好抱，之前因为力量损耗，小了一圈，现在就刚刚好。

四杯蜂茶，其中一杯多加了两勺蜂，小黑球趴在明闻上，手悄悄伸杯底。

宁灿灿往嘴里了一颗糖：“为什么它平时不是人形？”

明闻看着这只光明正大地偷喝他的蜂茶的小黑球：“省电模式。”

毕竟，白熠的力量还不稳定，没必要一直耗费力量来维持人形。

宁灿灿“噢”了一声，拆开一包薯片，手机接到什么消息，她低一瞥，原本光灿烂的脸瞬间晴转多云。

“可恶的基地！”

宁灿灿哇哇大哭。

“我妈前几天和他们说，怕我会落学业，要他们帮帮忙，然后他们就给我安排了老师一对一教学！明天晚上开始上数学课！我最讨厌数学了，我要鲨人！”

张承茗和柏非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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