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我叫李小元，是上个月刚来公司的……”小心地避开地上一台电脑，李小元跟在明闻后，偷瞄面前的人，“你真的不是怪吗？”

明闻：“如果我是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
李小元：“好有理！”

“那你是化者了？好年轻啊，你们有五险一金吗？”

明闻：“回去问问。”

他又：“在我之前有一支化者小队，你见过吗？”

李小元连连摇：“没见过，事后我一直藏在厕所里，等外面没动静了才敢来，结果就遇到了你。”

小黑球无聊地摆明闻的衣领，明闻说：“这里发生了什么。”

李小元：“昨天班以后，公司群里发了消息，要我们加班，我本来想个外卖，结果停电了，手机也没了信号……然后，有几个同事疯了一样，见人就咬，简直和电影里的丧尸没什么区别！”

“我本来在五楼，好不容易跑到二楼，听他们说大门锁住了，不去也打不碎，我就猜测是灾难爆发了，赶躲了起来。”

明闻：“你没见过污染？”

“没有，”李小元说，“只有那几个疯了的同事，贼吓人！当时楼上楼都糟糟的，我猜，疯了的不止他们几个。”

明闻和小黑球对视一。

那些人并不是疯了，而是被污染纵了。

不需要面，就能够纵他人的污染——和“迷雾”一样，属于特殊系污染，本极难找到。

那支a级小队之所以求援，恐怕他们之中，也有人被控制了。

“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……昨天加班的人还多的。”

没开灯的走廊上，李小元越走越心慌。

“你刚刚说，前面还有一支化者小队，他们……是救援失败，死了吗？”

明闻：“未必。”

李小元碎碎念：“不知我们老板有没有逝，他还没发加班费，要死发完钱再死……”

说话间，他不小心被凳绊了一，一个趔趄，有什么东西“啪”地从他衣服里掉。

是个手办。

李小元无声尖叫，飞快捡起来，心疼地上面的灰，又揣了怀里。

小黑球看看他，再看看明闻，伸两的手。

明闻把它揣手上，啊。

回到楼梯，通往三层的楼梯，每一级台阶，都残留着凝固的鲜血。

明闻走向三楼，李小元大为惊恐，一阵：“真的要上去吗？我，我肚有疼……”

话还没有说完，台阶上，一个个血包鼓起，如发的岩浆，人的血泉里，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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