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哥哥，不要难过】

明闻：“不难过。”

他知小黑球应该是听见了什么，不过，那样的神与议论，三年间，他也已经习惯了。

“晚上涮个火锅吧，你还没吃过。”明闻挠挠小黑球，转移话题，“还买了辣椒，待会去。”

小黑球开心地应了一声。

客厅的沙发堆满今天买来的东西，明闻将它们收拾来，小黑球帮忙摆得整整齐齐。

【哥哥，这个！】

一个相框被小黑球用手卷了起来，推到明闻面前。

崭新的定制相框，边角画着可的黑圆球。明闻从房间里来，给床的一家三合照换上这个新相框。

小黑球看着相框里的一家三，手游走，像是在模仿着什么。

它知，这里面装着哥哥重要的人。

要是哥哥见到他们，会开心吗？

【哥哥，看我！】

听到少年的声音，明闻回。

——一个男人站在客厅里，黑发红，除了那双睛如血般冰冷，其他的，就和相框里的男人没什么区别。

有那么几秒，明闻几乎停止了心。

“变回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看着明闻的神，白熠脸上的五官飞快消，原本的面貌。

银发红瞳的少年低着脑袋，小声地说：“哥哥，对不起。”

明闻沉默地走过来，说：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
“只是，那是我父亲，是我很尊重的人。”他微微顿了顿，“以后不要这么了。”

明闻知，白熠是来自地底的污染，可能也没有父母的概念。

所以，它不理解他的父母对他来说有着怎样的义，只是认为这样可以让他兴。

白熠失落地垂着睛，它好像，让哥哥难过了。

小心翼翼地伸手，勾住明闻袖。

见哥哥没有推开自己，稍稍抬起一睛，偷窥他的神。

发现他真的没有生气，飞快抱住他的手。

明闻看着这只少年，语气温和：“可以模仿别人的样，是你的新能力吗？”

白熠脸庞磨蹭他的肩膀，声音还是很小：“一直都可以。”

现在的它并不能维持人类的样太久，说话间，陆陆续续有手从肤底钻了来，偷偷地碰碰明闻。

明闻从客厅的屉底拿一本相册：“要看看吗？”

白熠抚过相册封面，知这是哥哥惜的东西，动作很轻地翻开。

相册贴满各各样的照片，大多都是一家三，还有少年明闻的单人照，从六岁到十几岁，耐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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