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e-01的生理构造也不能用寻常思维来理解。明闻记得它的本还是一坨蠕动的手，着鲜红的睛。

加了蜂的柠檬酸酸甜甜，小黑球显然很喜，非常惬意地趴在杯边，伸几手晃来晃去。

明闻一开始以为它是在用手比小心，后面才发现是摆了个小柠檬的形状。

见明闻一直看它，小黑球又扬起手，冲他比了个依旧丑丑的小心。

明闻伸手，刚刚贴过去，小黑球就飞快爬他的手中，舒舒服服地窝了来。

明闻捧起这团小黑球，闻了闻，蜂味的。

有甜。

他说：“你会说话吗？”

小黑球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
明闻知，e-01可以通过某方式理解他说的一些话，但是否备完整的人类思维，尚不清楚。

至于如何让e-01二次化，他暂时也没有绪，只能尝试先从语言方面发展一，至少，要让他们能够正常地沟通——如果能让这只小污染开说话，那就更好了。

明闻拿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周梦泽和他说过，如果有什么特别需要，可以联系基地的后勤人员。

没过多久，他想要的东西就被送了过来。

一张黑板挂在墙边，明闻把小黑球放到的单人椅上，微微弯腰：“从现在开始，我会教你一些东西，你都要记住，这很重要。”

抱着一颗苹果的小黑球不明觉厉地圆的脑袋。

明闻严肃地翻开一本书——幼儿拼音启蒙。

“bopoofo……”

小黑球：“……”

小黑球似乎有疑惑，看着明闻，慢吞吞伸一手，了苹果。

过了一会，明闻低，椅上的小黑球推着苹果来去，玩得很是开心。

发现明闻在看自己，这只小污染立刻停了来，有心虚地将苹果举起，要递给他。

明闻小黑球，没说什么，放拼音课本，换了一本算术启蒙。

——几分钟后，明闻合上课本，说：“能听懂吗？”

用手握着一支笔的小黑球非常认真地脑袋。

明闻：“恭喜，现在你已经学会了加减乘除。”

然后缓缓拿一本数题库：“给我。”

小黑球：“？”

小黑球盯着那本厚如小山的题库，似乎觉哪里不太对劲，用手翻开一页，凑过去瞄了。

啪。

合上题库。

不确定，再悄悄翻开一页。

啪。

再合上。

摊成一坨小扁饼。

片刻后，缓缓向外淌。

明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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