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毁灭级灾难，都有s级污染。”有人说，“会不会是我们这的已经被解决了？”

“你在胡扯什么，知s级怪的金量吗？几个同级化者加起来都不够打的，更别提我们这本没有s级化者驻守。”

“这么说，我们的运气真好啊。”

“是啊，大分人应该都还活着。等‘壳’没了，一定会有化者来救我们。所以，在这里等待救援就好。”

听着旁边人的话，张承茗犹豫一，转向明闻：“对了，你从哪边来的？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，我还被吓了一。”

明闻摇了摇，他不记得了。

张承茗：该不会……

不，不太可能，一个人掉一只s级污染什么的，还是太异想天开了。

张承茗没再吭声。

面包还剩半块，明闻想要喂给小黑球，又不知它有没有嘴吃东西，试探地递过去。小黑球伸手推开，又圈住他的手指。

张承茗从书包底翻几颗糖，他不喜这甜腻腻的果糖，刚想回去，就见明闻不动声地往他这边瞥了一。

非常快地收回目光，继续小啃面包。

张承茗一把糖到了他手里。

明闻轻轻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“哎呀！”宁灿灿忽然喊了一声，“这个巧克力好甜啊，腻死了。”

然后她把剩大半块巧克力也到了明闻手里。

……

夜，众人在疲倦中睡，期待着明天一早，“壳”彻底消失，救援队赶来。

明闻靠着墙，并不打算睡。停车场不算安静，鼾声此起彼伏，他用手轻轻拢住小黑球，看见一手从手指底绕了来。

小黑球在他掌心里蠕动，像依赖他的幼崽。明闻稍微把手指挪远一，小黑球就飞快伸手，努力地想要扒拉住他。

黏糊糊的。

明闻垂手指，小黑球地抱住他，似乎安心了来，在他手指底蜷成一小团。

明闻注视着这团一动不动的圆生，片刻后，微微偏过。

靠墙的角落，宁灿灿把脸埋手臂里，肩膀一抖一抖，哭得很小声。

过了一会，她觉有人安静地坐在了她边。

“……”

宁灿灿肩膀顿住，慢吞吞地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睛。

明闻：“还好吗？”

“……没什么，”宁灿灿小声地说，“我只是，只是有想我外婆了……”

“不知外婆怎么样了，她不太好……我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联系上他们了……”

明闻：“放心，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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