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邱明泉的站得笔直却僵。理智和都在疯狂地叫嚣，企图争夺他的偏向：到底要怎么说，才能既符合自己的心，又不伤害向城？既不让心里住着的这个人难受，又对远方的那个青年公平？

无措之，他踉跄后退：“向城……他叫我带一句给你。”

事到如今，他能说的，似乎也只有这一句。

向城一怔：“谁？睿哥吗？”

他的眉目忽然生动起来，充满了急切：“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？”

邱明泉艰难地：“他说，以后你无论怎样，不要放弃自己的梦……人活一世，总有些事要持。不能为了父母的期望，不能为了迁就恋人，就活得委屈和卑微。”

向城愣愣地听着，忽然眉立起，充满惊疑：“你骗人，睿哥有什么话不会自己和我说，要你转达？我前一阵还和他通过越洋电话，我问到你时，他说，国后就没再和你联系了。”

邱明泉轻叹一声转过，路边正开过来一辆租车，他伸手招停，快步坐了上去。

向城忽然冲着租车大叫一声：“明泉哥！”

邱明泉静静转过，从敞开的车窗里看着他，眉目隐在车厢的暗影里。

“我不会放弃自己的梦的，睿哥就是我从小到大的梦！”

望着租车绝尘而去，向城焦躁而烦闷地抬起脚，猛地把脚的一块小石踢飞。

“哎哟！”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叫在他斜后方响起，向城蓦然回，瞪着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韩立。

“生气了就知踢石。”韩立嘟囔了一句，声音糊，不知是说给向城听，还是自己嘀咕，“中军训时就这样，现在还这样！”

“你吗站在那？你站了多久了？”向城气不善地冷声问。

韩立抱着胳膊，没有走过来，却斜倚在酒吧的玻璃门前，慢悠悠地：“你跑来的时候，我就追过来了，什么都听见了呗。”

向城脸猛地涨红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龌龊，一个大男人听人墙！”

韩立迈开走过来，一直走到他面前，眯着看了他一会儿：“我龌龊？你都敢说，还怕人听？”

他本来就生得大健，上了大学还在不停地蹿个，面对面站着，比材清瘦的向城就了大半个，这样不带笑看人的时候，忽然就有压迫的意味。

向城迎视着他，半晌忽然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觉得我们这人才龌龊对吧？”

韩立没有说话，一双平时笑嘻嘻没个正经的睛中有复杂的意味：“哪人？”

向城脸一涨红，恶狠狠地瞪着他，就在韩立以为他会扭就走的时候，他却俊脸沉，一字字：“非要我说来恶心你？好，那我说给你听——我们这人，就是喜男人的人。怎么样？”

他一双凤泛着红，不知是不是被韩立那视的目光刺激的，就像是一只被到角落的小兽，龇牙咧嘴，充满对世界的怀疑和不信。

他忽然跨前一步，伸手去，戳了戳韩立在T恤微微隆起的肌：“就是这样，我压不喜女孩，我就喜男人的这里——”

他手指向上，毫不客气地继续去戳韩立的锁骨，接着是胳膊：“觉得恶心不？恶心就快！我他妈的早就烦透了在你们这些人面前装正常人了！”

他咬牙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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