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：“非洲国家的话，的输电压合适吗？有没有输是110V左右的国家？”

说到这些技术参数，方明华可是如数家珍：“哦哦，这个不是问题，我们考虑到非洲国家有的是220V电压，有的却是110V，所以的那一批，都了电压转换。”

邱明泉满意地站起：“假如随时要一批大量的货，你们能拿来那么多电压转换吗？”

方明华一怔：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是……”

他品味着邱明泉的话，心里忽然一个激灵，这个意思是？！

方启在一边可憋不住了：“哎我说邱明泉啊，你不是说，能帮我爸厂里拉生意订单啥的吗？”

旁边的雷佳再也忍不住，从鼻里轻轻嗤笑一声：“邱师弟，你还年轻，这满嘴跑火车的病，可要不得。”

他扫了一邱明泉，略带讥讽：“学生而已，哪来什么能力拉订单？在外面不要说，不知的，还以为我们东申财大的人都呢！”

邱明泉淡淡一笑，没有说话。

旁边方启看看爸爸那明显失望来的脸，还有那上的纱布，心里就是一酸。

“爸，对不起。”他黯然低，“我同学也是好心……”

方明华连忙摆摆手：“不碍事不碍事，有这个心就好了。”

他心里暗暗骂自己糊涂。这可真是被积压的存货得焦烂额了，只听到儿说几句，就燃起了希望，竟然还当了真。

前这年轻得不像话的孩，可不就是上嘴一碰，随么。

坐在接待室里，雷佳拿了调查表，方明华喊来了财务的一个小科，亲自解答他们一行人的问题。

郑源凯教授设计的调查容极多，雷佳主笔记录，邱明泉和方启协助整理，这一着急，可就有顾此失彼。

“您慢，我这边来不及了……”雷佳反复问了几次，那个财务的小科就有不乐意了。

这老方从哪联系的大学生，这么多问题，他还有一大堆财务报表要呢！

“哎呀，我说你们就该带个录音机来嘛。”他有不耐烦，“来采访调研，不准备好工可不行！”

雷佳脸一僵：“我们这是学术研究，选中你们调研，你们合好，也是给自己打响知名度！”

那财务的小科也是个暴脾气，这一听，就冷笑一声：“哎呀，我们可不求你！”

雷佳脸涨红，天天在象牙塔里学问，本就商低，正要急赤白脸地反击，旁边邱明泉忽然淡淡：“请这位同志继续说吧，你记不住的数字，我回去给你补充。”

雷佳正没好气，直接就呛了回去：“你补充什么！缺的数字多呢，学问来不得半虎，原始数据就想糊作假？”

“哎哟呦这人还真是心戏丰富！”封大总裁不耐烦地叫了一声，“自己蠢拖后，还张就教训人了？赶怼死他，我看着他心烦得很。”

邱明泉微笑着看向雷佳：“师兄，你缺哪几个数据。我刚刚都记住了，应该不差的。”

雷佳狠狠白了他一，这个小家伙，是疯了不成！刚刚那个负责人可是说了几十不同的财务数据的！

“是吗？那最近两年的销售额？”他冷笑一声。

“1992年年销售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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