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单，他就赚了八千万到一个亿。”封睿淡淡，“要不是你重生得太晚，前几年又太小，我还真就把你拉到俄罗斯，抢在他前面倒腾飞机去了，咱们来赚这一个亿。”

邱明泉慨地：“那可真是厉害。后来呢，他在什么？”

“后来啊……”封睿唏嘘一声，“他边的员工和属中，了不少大企业家，包括地产界后来的几位真正大佬，说一句他对这些人影响远，也不为过。”

“再后来呢？”

“再后来……他就因为非法集资而坐牢了。”

邱明泉一阵默然。

果然。思想超前，往往也就是胆大妄为的另一面。能在90年代初就奇思妙想贩卖飞机的人，只怕以后的胆会更大。

再往后，法制健全、一切走上正轨后，这些人难免就游走在了法律的压线。一朝过界，法理难容，再难幸免。

封睿兴致：“对了！既然去都去了，索顺便赚钱吧！”

邱明泉闻言一怔，很快微笑起来，心有灵犀地：“好啊，我也这么想呢。你觉得，我们什么过去比较好卖？”

……

新学期一开学，郑源凯教授就在办公室里，迎来了邱明泉的主动探望。

上学期邱明泉加了他门的研究生小组，名义上并没有什么份，毕竟不是研究生份，但是已经足够他受益匪浅。

如果说，封大总裁教给他的都是商场一线的实战经验，那么郑老能教给他的，那就是实打实的理论知识了。

这一，就算是封睿有着堪称相当不错的理论功底，也是完全无法相比的。

而郑源凯教授，才是真正地被这个随手捡来的学生惊了一大。

虽然邱明泉已经刻意收起了锋芒，不敢太多超前的观，可是有时候随一句，却往往在一群研究生师兄们中显得格外亮。

——直切重心，针砭时弊，甚至很多时候叫他都有茅顿开之！

而且，还有一件事，也叫郑老非常惊讶。

这个学生，家里开着规模非常大的企业，正是他们要研究的民营企业崛起的对象！

邱明泉并没有瞒着郑老这一，甚至主动向郑老的研究课题组提供了不少资料，全都来源于程宵和张峰松那里，不仅翔实准确，更是第一手的数据。

这对郑老来说，可真是帮了大忙！

“郑老，我这次来，是有一个想法，想请您把把关。”邱明泉正襟危坐，规矩又诚恳地坐在郑教授面前，“您上次说，对于我国家电企业的这些数据很兴趣，有关门也很期待您的第一手调研。我这边呢，正好自己家里开家电零售店，有一些渠，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案例，不知您兴趣吗？”

郑源凯一来了劲：“哦，你说说看？”

“我知有家川地的家电厂，从军工业转型过来不久，它的产品和成非常有代表，我觉得，我们可以组团去看看。”邱明泉巧妙地引导着，“但是要去考察吧，这学期我的课业就可能缺席太多，您看……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一定要说一牟其中这个人（文中用了谐音），大发了的。

冯小刚的电影里，葛优有段有趣的台词：

要把喜拉雅山脉炸开一个50公里宽的，把印度洋的风引来，把荒芜山地改造成鱼米之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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