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见了言易冰发脾气，也听见了寒陌那饱愧疚与躁郁的“队。”

队？

这称呼，比冰神可要亲近一，也好听一。

也是，第一批人都淘汰了，他们已经在zero呆一个月之久了，叫冰神的确有生疏。

没想到寒陌这小还会来事儿的。

一帮中二少年，哪有那么细腻的心思猜到这是言易冰让寒陌叫的。

称呼和外号这东西，传播的最快。

最开始是寒陌一个人叫，后来其他人也渐渐把称呼改成了队。

最后，所有人都亲切的喊言易冰一句队，已经没人知，最开始是怎么传的了。

言易冰发觉寒陌最近的绪不对。

虽然成绩还是一直很稳，但是应激张症好像更过分了。

在他面前不是一副苦大仇隐忍沉痛的神，就是清清冷冷客客气气，半没有当初像见了偶像似的，遮不住的兴奋喜悦。

青期？

言易冰百思不得其解。

直到有一天，他又去青训营，本想看看寒陌冲分的战绩，结果刚到半路就被一个青训生拦住了。

那个青训生笑嘻嘻：“队，今天我生日，给我个签名海报呗。”

言易冰脾气和格都好的，闻言立刻答应：“行啊。”

青训生：“谢谢队！”

言易冰也不知，为什么这帮人默契的开始喊自己队。

但他也懒得纠正。

但一抬眸的功夫，他看见寒陌垂着，底是隐藏不住的失落。

言易冰心里一震。

寒陌为什么不开心？

刚才好像还没这样，就因为这个青训生说了什么？

言易冰去看了寒陌的成绩，还不错，成绩很稳，服排名也越来越。

他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：“你生日是什么时候？”

寒陌：“二月十号。”

言易冰有些遗憾，已经过去了。

不过他轻声：“那等明年，嗯还是等你十八岁的时候，我送你个特别的礼。”

寒陌手指搭在键盘上，愈加成熟的脊背显得直结实，脖颈的线条褪去凌厉，在锁骨柔和的。

“好，谢谢。”

言易冰听着这话觉得别扭。

稍微一琢磨，才发现没有宾语。

寒陌没称呼他为队。

正巧到了午休时间，整个青训营放鼠标，扭动脖，站起来，陆陆续续去吃饭。

每个到了言易冰边的人，都会亲切的问候一句。

“队，我去吃饭了。”

“队，午见。”

“队，今天真帅。”

言易冰跟每个人打了招呼，一扭，才看到寒陌来不及藏匿的表。

那表，太像小时候，被父母迫给小朋友分零的可怜小孩了。

明明不想，但碍于面，碍于父母的威严，碍于约定俗成，传统德，他得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分去，还得佯装愿意，无私，伟大。

那个表，仿佛在无声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