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门的桌上摆着一堆黑炭似的饼状东西，宁殷好奇摸了一块就往嘴里，沈明修本来不及阻止，就看着宁殷的脸皱成了一团，呸呸好几把嘴里的东西吐了来：“好苦！”

沈明修：“……”

你是怎么活这么大还没被毒死的？

……

在叙南星整理好自己之后，沈明修斟酌着词句将杨遇的事告诉了他，让他意外的是叙南星没有伤心也没有震惊，更没有急着闹着要去见杨遇。

他只是珍惜万分地将桌上的黑炭递给了沈明修，看他不接，叙南星正要为他解释，就发现黑炭少了一块，他看看沈明修，再看看宁殷。

后者嘴边还沾着一抹黑灰，装作什么都不知，非常无辜地看向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叙南星生生把提醒咽回了肚里，心想没病的人吃了也能预防，算了不提醒了，转而继续兴奋地面对沈明修：“我成功了！”

“先不提这个，你差把自己扔炉里烧了。”沈明修正，“你夫君要被你吓死了。”

叙南星只好一只手捧着黑炭，腾一只手来给他拍拍心顺气，然后就看见沈明修洁白的衣服上多了一个黑掌印。

叙南星：“……”

沈明修无奈把外衣脱来放在一边，这才问他：“什么成功了？”

“这个！”叙南星把黑炭往他面前一放，“能治瘟疫！”

宁殷闻言也探了个脑袋过来，庄茂言替他去了梁洲，他就算再担心也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一直先在担忧之中，总得找方法分离注意力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心！”叙南星骄傲，“虽然得不好看，但真的有用！”

“你怎么能确定这个有用？”宁殷问了关键的问题，“你给病人试过了？”

叙南星摇摇：“没有，但我知这个有用，一定有用。”

宁殷本还怀疑，可看见他掌心指尖斑驳伤痕，或是新伤叠旧伤，到了嘴边的疑问顿时噎在了嗓里，怎么也说不来。

他听沈明修和庄茂言说了，疫病从发现到今天不过四五天，叙南星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，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努力？

他记得之前见叙南星时，他还是个刚过了生辰宴，从少年迈青年的小家伙，裹在被窝里撒，现在竟然也成了一个为百姓费心的男人了。

“就是吃着有苦，只要让病人就着咽去就行。”叙南星掰一块黑炭，不，准确的来说是烧黑了的饼，亦或是他中的心，“我本来想得甜一些的，但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，良药苦利于病……说不定苦的味更能让人信服！”

小青龙满殷切，沈明修也不好拒绝，他也不愿意叙南星这段时间受的苦都成了无用功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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