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说得好听，实验基地很多事都给他安排，实际上都是不重要的。

想要成名，还是要项目，程默从来不给他安排。

“确实不算少了。”程默看着他。

陈康不明所以，教授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话题，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
程默接着说：“我原本打算，让你再多攒经验，等半年就给你批些经费，让你自己去项目。”

陈康的脸微僵，“半年？您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不会的，肯定是骗他的。

“当然，项目我都选好了，已经申请来了。”程默将一份文件丢到桌上。

陈康立刻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，居然是真的。

程默已经给他申请好了。

他一直想要的东西，终于得到了，可是，为什么偏偏是现在，在他了那些事之后。

“教授，既然您已经申请了专利，为什么不早一跟我说？”

陈康心里有一丝怨恨，如果早一，他一定不会同意和陆星辰合作，也不会帮他偷实验资料。

因为过于激动，他甚至忘了掩盖自己的语气。

程默一看他的反应就知他在想什么，对他很失望。

“你能力有限，所以这几年来我一直没让你独立项目。”

“但我知你心里还是想项目，所以想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“原本想等实验完，就告诉你这个消息的。”

陈康心里懊悔不已，只差一。

“是不是很后悔，只差一，你就能得到自己想的东西，就不会走错路了。”

陈康心里猛然一惊，抬起盯着程默，表僵。

“教授，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你来这里，不就是想试探，我是不是真的将提取的专利申请了吗？”

程默放手中的东西，面无表地盯着他，冰冷的目光充满压迫。

“我是想知，但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陈康慌张解释。

他现在已经失去提取专利带来的大利益，他不能再失去现在的事业。

“是吗，那你解释一，这是什么？”程默拿起桌上的平板，打开一个视频，放到他面前。

既要又要

陈康看向视频，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，开一个人也没有，似乎录的是一张桌。

直到他的影现在视频里，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看，似乎在确定有没有人的时候。

他终于知这个视频拍的是什么，脸霎时灰白。

果然，一秒他的手就伸向桌的一夹，从里面拿一个熟悉的u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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