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余瞥见袁盛和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，莫名受到了一羞耻。

庄月比划了两手指。

他似乎想勾起严寻雪关于两人以前在一起的一些共同回忆。

严寻雪只是偶尔回应一句，虽然不多，但是她每次说话，都能让韩世明的话变得更多。

“我知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，我已经知错了，她怎么骂我都接受，我只是怕别人听到了，对她的名声有损。”

“她在打手语。”说话的是程默。

季余没看懂，“你在嘛？”

她让我闭嘴

韩世明并不知知严寻雪的手机还没关，但猜到打电话的人是庄月，通过手机听到他的声音。

韩世明没有立刻回答，似乎在思考，过了一会，他才有成竹地开。

“开心了？”袁盛和夹了块鱼放到他碗里，仿佛他心里的蛔虫。

这馊主意真的不是他想的。

“你大学时，觉得最快乐的是什么时候，跟我在一起除外。”

庄月气得又开始疯狂打手语，季余见她的脸憋得有多通红，就知骂得有多脏。

“是吗。”袁盛和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没有拆穿他。

电话那边的严寻雪竟也真的接受了庄月的‘威胁’，没有关机，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偷听。

季余：“这次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程默：“她让我闭嘴。”

她直接表明自己就在这家餐厅里，让严寻雪不要挂断电话，否则她就直接闯去，坐在他们对面，看他们聊天。

季余有些恍惚，真诚的必杀技原来还能这么用，他算是大开界了。

庄月继续比划手指。

“我也不希望你们闺有一天因为我变差。”

“能不能不要让庄月来，她那么讨厌我，来了肯定又会说了一些难听话。”

庄月听得气死，起袖就开炮，只见她双手飞快地甩动起来。

突然觉得陪她胡闹的自己有傻。

这包间没人说话了，只有韩世明的声音持续不断从手机里传来。

季余笑：“是开心的，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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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个喜说话的人来说，这方式恰恰是最要命的，季余的心里顿时就舒坦多了。

季余：“……”

季余：“……”

季余惊呆了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该不会为了骂人，特地去学的手语吧？”

严寻雪轻柔细腻的嗓音忽然响起。

电话。

“那当然是跟你订婚那一天，那是从小到大，一直期盼的，那天也是我这辈最开心快乐的日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。”

程默：“她说当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