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光顾着喝汤，吃。”袁盛和夹了块红烧放在他碗里，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这还只是开胃菜，你刚来这边，如果跟其他人熟起来，以后会有更多人邀请你去参加各各样的宴会。”

季余兴致缺缺地拨动着碗里的，问：“还有什么宴会？”

“富二代之间也是有小团的，为了维持关系，他们经常会举办一些团活动，像品酒或是音乐活动。”

季余对这两样都不擅，瞬间失去兴趣，撇嘴：“那我现在这样也好的。”

袁盛和突然没了声音。

季余抬，却见他盯着自己，眉心微拢，“怎么了？”

他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，伸手摸了，却什么也没摸到。

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袁盛和放筷，宽厚的手掌摸上他的额，测试温度。

“没有啊，我好着呢。”季余不明所以。
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袁盛和已经确定他没发烧，“你平时吃饭最积极，也很喜吃红烧，今晚不仅饭吃得少，连红烧都不吃了，光顾着喝汤，既然没问题，那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季余的表忽然一僵，“呃……可能午吃了不少果，还没完全消化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袁盛和神淡淡，已经恢复莫测的表。

季余看不来他有没有看来自己在说谎，纠结了一，挤牙膏似地坦白说：“……可能还有一零。”

“家说你今天一个人去逛超市了，回来的时候提了两大袋零，你确定只吃了一？”

“是比一多一。”季余笑，家居然卖他！他们难不是狼狈为的好朋友吗？

家拿着壶从一旁经过，一个神也没给。

袁盛和喝了腾腾的汤，拿起纸巾了嘴角说：“剩的零没收，等吃完饭都来。”

“你不能这样，那是我弥补自己的神粮。”季余撇了撇嘴，没钱的时候抠抠搜搜，有钱了当然要对自己好一。

“你想吃东西，可以让厨师，家里也有各各样果，但零最好不要吃。”

季余移开目光，心里默念：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。

然而当天晚上，他白天挑细选的零还是被收走九成，幸亏他偷偷藏了一些。

第二天早上，季余打着哈欠楼的时候，看到还坐在餐桌上的袁盛和。

季余还在记恨昨晚没给他留半包零的仇，直接无视了他，坐在间隔好几个座位的对面。

“等吃完跟我去一趟。”袁盛和收起报纸。

家端来腾腾的早放在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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