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好友的话，摇晃酒杯的动作稍作停顿，俊凌厉的眉宇轻轻蹙起，表一抹思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他们大学时的关系就不好，你还记得顾文泽第一次见到季余跟我们在一起时的表吗？”

周宇梁勾起嘴角，神颇有些玩味。

“虽然他很快掩饰了，只留惊讶，但那厌恶还是从不自然的表和肢来。”

因为周家的特殊环境，周宇梁从小就比别人更擅捕捉细节，否则在周家那吃人不吐骨的地方，他早就被吃抹净。

顾文泽以为他掩饰得很好，殊不知第一次他就发现了。

“在那之后， 他每次见到季余，表都会很不自然，中总会在不经意间一丝反，甚至还想挑拨离间你和季余，你当局者迷，估计没看来吧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去看袁盛和的表。

男人表平静如，眉宇间永远镌刻着沉静和敛，让人无法轻易看穿他的心世界。

周宇梁啧了一声，还以为这次能看到他稍微失态的样。

袁盛和这人，如果作为朋友或盟友，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幸事。

一旦成为敌人，以后的每一天只怕都得活在提心吊胆之中。

“是刚刚吗？”不怎么参与他们话题的程默突然开。

周宇梁打趣：“你居然看得来？”

程默翻了个白，无语地说：“我只是沉迷于手术和科研，又不代表我没有脑。”

顿了，似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妥当，对袁盛和说：“我没有说你不脑的意思。”

袁盛和神态慵懒，漫不经心：“需要我谢谢你吗？”

程默：“那倒不用，你没误会就行，我相信你不是那小心到后面不再给我科研经费的人。”

周宇梁的肩膀剧烈地抖动几，忍得很辛苦，“老程，你可真是个人才。”

袁盛和微抬，“你再多说两句，我很愿意当这个小心的人。”

程默闭嘴了。

周宇梁负责将话题拉回来，“顾文泽刚刚一直调季余喜邹东俊，很明显是在挑拨离间你和季余，他是不是已经知你跟季余的关系？”

袁盛和微微蹙眉，他不确定。

“就算不知，也能看得来你对季余的不同。”程默又接茬。

“我们就假设他已经知，那他的行为就说得通了，他不喜季余，所以不希望你跟季余在一起。”

程默又说：“不过他为什么会讨厌季余，我觉得季余的格不错的，”

周宇梁耸了耸肩，“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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