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猜测，上个豆难和侯贝有些关系。

莫非是邹东俊？

季余念闪过，又自行否认了，粉丝脱粉通常不会无缘无故。

一个想法忽然划过他的脑海。

“不会是莫如笙吧？”

余茵茵的嘴张得大大的，睛瞪得圆圆的，“你为什么会知，难是我表哥告诉你的？”

季余摇：“不是，是我猜来的。”

余茵茵再次慨，人与人的脑真的是不一样的。

如果是她，打死都猜不来。

季余没打算问她为什么不粉莫如笙了，但余茵茵开了这个，显然是有很多话想说，拦都拦不住。

“你知我为什么不想粉莫如笙了吗？”余茵茵一副你快问我的表。

季余轻轻地斜了顾文泽一，正犹豫要不要接话。

余茵茵自顾自往说：“我觉得莫如笙这个人有假，她的业务能力比起我们贝贝来说差太多了，全是靠资本捧起来的。”

注意到顾文泽已经往这边看。

季余想要转移她注意力，没想到小姑娘小嘴叭叭得特别快。

“你知我是怎么知的吗？之前就有很多人怀疑她的代言数据不行，全靠资本，没有资本她连二线明星都不如，我们都不信，那时确实是瞎了狗。”

“要不要吃焦糖布丁，甜的，好吃的。”季余将面前的甜品递给她。

“谢谢。”余茵茵接过，“但最近她接的几个商业代言已经陆续宣传推广，结果数据一次比一次差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季余心想，这个女生真是带不动。

“是因为她之前代言的产品都有一个土豪粉丝帮她数据，一开始我还觉得浪漫的，这不就是小说里的霸总裁和女明星的故事照现实了吗？”

余茵茵没看到季余的神，小勺舀了布丁。

“但最近这个泡沫被戳破了，最近半个月她代言的三款产品上线，那个土豪粉丝都没再现。”

余茵茵突然放布丁，拿起桌上镶着闪亮钻石的手机。

“第三款代言的产品是前天晚上宣发的，结果截止到今天，销售额不到百万，一次比一次差。”
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，莫如笙是个很有魅力的人，所以她的粉丝特别多，大家也愿意为自己的豆钱，现在才发现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愿。”

季余这几天没有特别关注莫如笙，有意外她的数据怎么变得这么差。

就算没有顾文泽伪装的土豪粉丝帮忙刷数据，也不应该这么惨。

“为什么说是自己一厢愿？”

余茵茵气鼓鼓：“提起这个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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