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地方，却是让孙言到极为压抑，仿佛如同被万万因果压一般，每一次息，都极为困难。

只听耳边传来潺潺声，加以此地且腥臭的味，孙言也是瞬间明白过来，这地方，到底有着什么了。

“小友，如今可解了你心中困惑？”后传来镇元的声音，接着只见他衣袖一挥，瞬间整个溶便是被照的明亮。

望着前的一幕幕，孙言怔住了好一会儿，久久不语。

溶不小，极为宽广，而那条地暗河也是不窄，与当初那小锦鲤鱼所在的通天河是差不多一般。

只不过这条河，是一条血河。

孙言也从未想过，这血，竟是能够汇聚这般源源不断的大河。

而在河面之上，诸多尸一一漂浮其中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甚至妖族也是不少。

那镇元缓缓走到孙言前，望着那条不知往何的血河，缓缓：“小友可是明白了？人参果，其实本叫那人僧果，需亿万躯心滋养，才可结果，那灵果树共有三个阶段，每个阶段需要的，也是不一样，而已是到了这成熟期，需要的养分，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
孙言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挑了挑眉，低声：“可大仙，您就不怕这存在于天地之间的因果之力反噬？如此数量生灵，这因果之力，怕是天那三位都吃不消吧！”

镇元冷笑了一声，：“这些生灵又不是杀的，我又为何会承受因果？每年人族有如此之多的战争，妖族又在与神族斗的难舍难分，加以天时不时散布人间的饥荒、瘟疫、天灾、地祸、四海又在兴风作浪……你说，我还缺这生灵血气？而我，只不过是一个收集者罢了！”

听着这话，孙言也无法反驳。

此刻，他沉片刻，抬看向镇元，又：“那妙善是怎回事？她那屠城本领又是怎回事？”

只见镇元抚了抚胡须，直视着孙言，：“这更不怪我了，一切皆是她自己所为，我教她的那本领，本意是让她替我在人间收集血气，也就是那些枉死之人的生命之力，而她为何会去屠城，我想应该还是为了你吧!不过她倒是让我颇为意外，杀了如此之多的生灵，因果也已到了个恐怖的地步，但却是一事也都没有，怪哉怪哉！”

这时孙言也都明白了，说到底，那妙善也是个可怜人。

生来便是没有爹，娘亲又是个杀伐果断之人，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，如此时间来，那定然心里势必会产生一些影响。

如此杀戮，怕也是不得已。

火云狐狸

毕竟再有数年，人族妖族便是会互相屠杀。

她此举，也只是为了自己这个妖而已。

不知为何，如今孙言一切都看得比较开了，对于即将来到的灭族之战，他也打算涉其中。

当然，并不是为了妖族灭杀人族，也不是为了帮人族斩妖除，而是为了那从未被人谈及过的‘和平’二字。

从地底回到地面之后，孙言便是微微向这镇元躬行礼：“此番前来打扰，望镇元大仙切勿望心里去，小仙还有事需忙，就不过多打扰了。”

镇元也没拦他，笑了笑：“无妨无妨，我这五庄观也太久没人前来打扰了，一时倒也是闷的慌，若小友还有事，那改日再相聚饮酒一番，相信这一天，也快了。”

“那小仙先行离开了。”孙言抱拳，接着便是走了五庄观，离开了万寿山。

此时，那俩小童走了来，抬看向镇元：“师父，为何不留住他？”

只听镇元笑：“他就一人，急什么，再等等罢！还不是时机。”

俩童也似懂非懂了，便不再多言。

从万寿山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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