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池，我们在一起吧，”林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，却还是哑的明显，“我想以后的每个除夕夜都能和你说‘新年快乐’，说‘我你’，说‘很兴能遇见你’……特别，特别想。”

“该你什么？”

“该我——”林妄的话没说完，池渊已经扯住了他膝弯，膝盖分开跪在他两中间，闻言脸颊靠着林妄的弯轻轻蹭了蹭，薄薄的嘴弯着，黑暗里即使看不真切，也能受到里面汹涌的绪。

瞳孔轻轻缩，又骤然放开。林妄掌心发麻，弯腰想吻住池渊，池渊反手兜住林妄的后脖，另一只手握住绷绷的腰，把人整个在怀里翻了个个儿，“嘭”的一声用力压在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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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回就让我自私一次，换你替我想……”林妄抓住池渊放在上的手，十指叉扣住，用力在自己，心一一撞在池渊手背上。

“……”

一圈红齿痕牢牢印在林妄上。嘴的|也一起留了来，经久不散地在里徘徊。

“小池，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年，我太兴了……”林妄松开手，鼻尖抵着池渊的额，轻轻吻他的鼻梁，气息不稳地低声呢喃，“我之前想的太多，想得到的安稳也太多，一直在躲……这次我有冲动了……”

池渊偏轻轻咬住林妄的，留浅痕后细腻地吻了吻那块肤，着林妄后颈的手像某包容的符号，刺激着彼此的神经。

“你的更多，扑过来不不顾的，我自持大你几岁，总是帮你想，”林妄压得更低，蹭了蹭池渊的嘴，睛地看着影里池渊的廓，“想多了也不好，折腾得我们总是提心吊胆的，我们在一起图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如果这是新年礼，哥……”池渊手肘撑着床支起上，带着林妄一起半坐起来，单手捧着他的脸，漆黑的瞳孔隐没在夜里，里面只装得林妄一个，“以后的新年，我没办法再期待能有更好的了。”

四周静的没有一丝声音，林妄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声大的像要蹦来。

手指一挲着的肤，池渊一俯去，嗅着充斥鼻尖的独属于林妄的味，血在沉寂的夜里沸腾。

张是因为在乎，因为害怕听到别的答案，但他还是不后悔说来。

池渊一咬住边的肤，疼得林妄抖了一才松开嘴。

有什么东西开始了，缠绕在两个人的上，扯都扯不开。

他没这么冲动过，他这么谨慎的人，每一步走的都极致的小心，但里没有人能一直镇定的像个局外人，林妄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