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像这样发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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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一直看我，”林妄结了，和池渊待久了也沾染了一没骨的习惯，侧倚靠着落地窗，尾浅浅垂着，神柔和地着笑，“我记得我们才几天没见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这时候一边看着电话那的池渊，一边听着外面的鞭炮声，心里就特别踏实。

他对池渊的想法从来都简单，只想让池渊从过去的影里走来，没有任何负担地继续站在舞台上，像今天这样他自己喜的事。

刚才想了太久他自己的小时候，林妄没敢继续联想，联想池渊的小时候。

林妄说完池渊也没回应他，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屏幕，拿那双漂亮的睛仔仔细细地看林妄，好像看不够似的从角巡到眉梢，再绕过有红的耳朵尖，顺着颌线回到抿了又抿的嘴上。

林妄手指连着了好几音量 ，背对着玻璃举着手机，不受控制地跟着池渊一起笑：“新年快乐，给你看烟，漂亮么？”

临近十二，外面的烟炮竹声已经大到轻易穿透隔音玻璃，不用偏屋里就染上了烟炸开的五颜六。

他这样林妄哪受得住，指曲着蹭了好几嘴，心都酥了，巧如簧的人这半天憋一句涩的：“你也是。”

林妄也不反驳，就在那笑，说他不是故意的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郎芝摆摆手，“快去接电话吧，幸亏没尾，这会儿得甩成直升机。”

“漂亮，”池渊拿着手机靠近嘴边，几不可闻的一声“啵”，“都漂亮。”

电视上开始零倒数，林汉川说：“跨年了，到儿了。”

那段记忆看一都是伤，碰一就是疼，林妄觉得他能拥有知权已经是莫大的资格，他不想继续贪。

无论见到池渊妈妈后听到什么看到什么，林妄都知应该怎么。

“新年快乐，哥，”池渊的声音有模糊，刚舞台还没卸妆，尾亮亮的，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妄，嘴角轻轻勾着，“说话啊。”

话音还没落，林妄手机就响了。

林妄直接去了卧室台。

郎芝也没真生气，儿看“儿媳妇”天经地义，她有什么可气的。

一首歌的时间很快结束，林妄意犹未尽地和郎芝说池渊唱的好听，郎芝拿神瞥他：“这会儿腾空跟你妈说话了，我夸了半天也没见你搭理，魂儿都飞了。”

此外的任何障碍，林妄都会想办法帮他清除。

来电显示上“小池”两个字让林妄心脏跟着一阵失控。

池渊打过来的是视频电话，林妄端着手机站起来，一边笑一边和郎芝林汉川说：“爸妈新年快乐！祝你们健康万事如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