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什么回报？”池渊走到林妄旁边帮他把关了，珠溅到睡衣袖上，洇了一小片布料，哒哒黏在上。

纯不纯粹不是嘴上说的，池渊瞥了林妄已经“很不纯粹”的地方，很贴地给了林妄三个选择。

林妄看看池渊的手，再看看他嘴，最后扫了别，终于有了害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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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人就在他跟前，神火辣辣地往他上砸，恨不得从碰到脚，林妄那火一路往窜，见着要问题。

“我能说不行么，”池渊也不嫌林妄上，从后面贴过来，抵在林妄肩膀上，抱着他，“说了就‘不懂事’了，没‘那小孩’乖了，是吧？”

他抬起手背了嘴上的，闷闷地笑：“太不像话了，好不容易见一面，我这个当哥的怎么老占你便宜。”

占便宜仨字儿在池渊里不成立，林妄从上到都是他的，他也都是林妄的，用用怎么了，随便用。

但装还是要装一的，林妄该怎么洗还怎么洗，还能空来问池渊一句：“我再帮你洗一遍？”

林妄想说你在这我还怎么洗，在外面看不真切，勉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
“怎么？要回报我？”池渊问。

池渊没动静了，林妄冲净泡沫，抹了把脸看向玻璃门，笑着问：“哦什么？你不认识吗？”

“认识，”池渊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，林妄看过来就又松开了，什么都没似的坦然站着，“这款不乖的，哥还喜？”

他说的时候池渊直接把门拉开了，一阵冷风嗖地来，跟着风一起来的还有池渊。

池渊掐了一把林妄后实的，一也不藏着：“我想要这个。”

“哎！可太诚实了我们小池。”林妄控制不住往前躲了一。掐的是别，耳先了，薄薄的一层腹肌都跟着绷了绷，声音温温柔柔地打商量：“今天太晚了，明天再这个吧，行不行。”

但林妄都这么说了，不拿好就不是池渊了。

“可别看了，”林妄动作麻利地给自己冲净，边抹发边说：“我一午都想着你呢，再看我这思念就不纯粹了，不值钱了。”

林妄了把脸，看了他一，低笑了声，拿起旁边的牙刷挤牙膏：“回报，肯定得回报。”

“说什么呢，”林妄失笑，“就一个小孩，我没那么不检啊。”

池渊勾着嘴角说不用，他就看看。

林妄刷着牙，声音糊：“你想要什么回报？”

池渊往后一靠，随意地抬了抬：“你洗你的。”

林妄“啊”了一声，正经地说：“都十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