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钺了手指，和林妄说：“你这么看我也没用，你就是这样的人，改不了。”

林妄之前一直好脾气地不跟小孩计较，也确实没什么可计较的，几句话的事也不算个正经矛盾。

“你自己过什么事心里不清楚？”祁钺自认是清清白白的演艺世家，一正气，瞧不上林妄这样的“老鼠屎”，搅演艺圈风气。

嘴想说话。

祁钺嗤了声，说：“你这样的，随便就能方导的组，拿了男四的角，背后使了不少劲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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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小脾气使小，都可以说是年轻，心气傲，遇上林妄这样不搭理的也没什么损失。但一而再再而三就不懂事儿了。

林妄“嗯”了声，很有耐心地问：“我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剧本封上夹着支圆珠笔，林妄拿来在方导刚说的地方标了个记号，想了一会儿，在旁边添了几个字。

收了这温和，林妄再看人神就变得很沉了。

林妄打开手机前置摄像，对着自己，练习表和台词。

你能觉到他不算愉快，但他还是笑的，睛里装的绪打在上能直接把人打透了，看得人张又难受，恨不得上看几遍自个儿是不是哪错了。

殷柒这时候对女主的绪不能太满，也不能太收着，要放开了演，还不能过了……

想说的太多，张开嘴却一个字都没吐来。

“方导让我们一起练，你自己坐那想什么？”祁钺站在林妄旁边，低看他剧本，“人不怎么样，字写的倒是好。”

只是这么多年培养的气质够温和，让人一看林妄的睛就陷神里去了，觉得他绪温柔，觉得他人好。

现在祁钺就是这觉，林妄问“我什么样的？”，他想说林妄那些黑料，想说他之前的演技，想说他走后门抱大不公平竞争。

林妄本人和孩气不沾边，他让人看不透。

祁钺要是说之前的“林妄”，那林妄无话可说，替原主收了这句评价，问祁钺：“想一起练？”

林妄的脸其实不算亲和力的，他脸上棱角重，五官廓，帅的很有距离。

林妄戏里的角和他本人差距很大，戏里的殷柒也总是笑，但温柔无害里总带着一丝残忍的孩气。

林妄扑哧乐了，合上剧本，看着他：“从何说起啊。”

“不太想，”祁钺两只手在棉服袋里，低看林妄，撇着嘴，“你是不是得意的？”

林妄这回语气就很平淡了，笑了声，睛平静地看着祁钺：“我什么样的？”

林妄没注意祁钺，找了把塑料椅坐了，翻开剧本琢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