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问：“是不是又难受了？昨天到现在，一直都难受。”

池渊看着林妄的睛，又“嗯”了声。

林妄心里发，过了两秒，问：“其实一直……都没好？”

池渊说不是，本来就不容易好，反复很正常。

林妄的心没因为池渊的话就轻松，因为最关键的他还没问，折磨俩人到现在这个地步的问题在林妄嘴里了一圈，他先说：“这个问题可以不说。”

“你刚才冲凉澡，是不是因为我非要和你一起睡，你有压力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池渊很平静，说的时候没看林妄的睛，重复，“不是。”

池渊否认完林妄心里就“咯噔”一，他俩都很难在对方面前撒谎，是或者不是，他心里有数了。

池渊又说了一遍：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
“我知，”林妄安抚地摸着他的手，“我知了，不是因为我。”

池渊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和林妄说：“曲桦说这是停药正常的戒断反应，过一段时间就好了，我知怎么克服。”

林妄问：“之后还需要找曲医生吗？”

池渊说：“不用。”

话题行到这，林妄的问题其实就都有答案了。

心其实是复杂的，一件事对他对池渊来说都不算什么，但要是不往别联想也就不是林妄了。

这次是因为他，上次呢，上上次呢，池渊每次难受是不是都跟他挂钩？要真是他，那他信誓旦旦说的“以后我们一起面对”，还怎么站住脚。

而且林妄想不通，他到底哪的没分寸，才让池渊一步一步被他带。

这次是不想一起睡，契机是池渊早上噩梦掐了林妄脖，那为什么突然噩梦？还是因为他？他什么了？

找不着答案，林妄就只能闭着睛猜。

其实问池渊是最快的办法，但是池渊不想说，态度咬的很死，本不承认，林妄肯定不能他说。

池渊的病需要稳定的绪，林妄自认能给，就算瞎猜也不能了阵脚。

谈恋么，哪有一帆风顺的，林妄揪心，担心，但到现在也平静了。

他的优就是格稳，池渊了他稳，没什么好怕的。

这个病不好治，谁都知，林妄到如今更是知。

知就好办了。

不好治就接受它，带在上的病和人不完的一面没什么区别，谁还没缺了，林妄自己也有，池渊不也耐心地一一给他改呢么。

现在至少知池渊难受会和他有关，以后都注意，说什么什么之前都注意。

林妄太会注意了，从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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