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……”池渊意味地重复了一遍林妄的话，着说话的嗓音烧耳朵，林妄颤得快要忍不住睁开了。

池渊掐着林妄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，膝盖挤去，整个人严丝合地往林妄上压，说话时腔的震颤一丝不落地传到林妄才停。

“你说得好像忍不住的人是我，”林妄想动，池渊横在中间，他压动不了，只能睁开睛听池渊说，“是我忍不住了？”

池渊问得太认真了，半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，林妄反而臊得慌，避开他的视线，隐约觉池渊绪不对，但现在的脑本反应不过来。

结得藏不住绪，腰被掐得发疼，从咙里挤几个沙哑的字：“是我，我忍不住了。”

“想我碰你？”池渊拿指关节着他，拇指一压破了的嘴，在指腹洇一小块很淡的血迹，“只想我碰你？”

两个问题就差了一个字，林妄意识答了最后那个：“只想你碰，不是你不行。”

嘴没那么疼了，被压得发麻，酥酥靡靡地刺着额都是麻的，说话的时候每个字都挂上了呼过度的声音，让人不好意思细听。

“不是我就不行，”池渊松开掐住林妄腰侧的手，挪到后腰，力很重地把林妄压向自己，“我可以理解成……你离不开我么？林妄？”

可能平时喊哥喊的太多，池渊每次叫林妄全名，林妄都会产生一难以启齿的觉，说不清不明地影响他。

现在也一样，池渊一一个“林妄”，叫得林妄浑发燥。

他张了张嘴，不等开说是或者不是，池渊咬了他嘴一，打断了他的回答。

“林妄，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，想让我碰我就碰你，想让我等我就等你……我听你的，”手在咙上越握越，却柔温地贴蹭着，池渊轻轻|着说话，“好全给你了，你照单全收，就别让我看见你这双睛放在别人上。”

“我哪也不去，你可以走，去哪我不，但是我找你的时候，你必须回来。”

这话林妄听着不舒服，他开就碰着池渊的嘴，察觉到他的绪，叫了声小池，“别这么说话，好像我一秒就要跑了似的。”

池渊没回他这句，掌心贴在林妄脖上，用力咬住了他的嘴。

疼痛一瞬间激发了最本能的反应，林妄抓住池渊的腰，主动张开嘴，由着池渊用不可理喻的力让他神志不清。

到都在发麻，林妄前发飘，左手胡动的时候碰掉了电视柜上的摆件，掉在地毯上沉闷地响。

林妄扭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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