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耽误。

池渊睛都不眨：“想你了。”

说了句“我去了”，林妄直接拉开了门。

“不告诉你，”林妄笑了半天，低着拿淋浴给他冲掉泡沫，“睛闭上，不刺么。”

林妄觉得他就是一捧火药，池渊就是那把火，随便往他上掉个小火星就能让他呲一溜小火。

林妄这会儿功夫都把自己想了，闻言狠狠松了气，走过来说：“你次直接说洗发。”

“嗯，”池渊闭着睛，泡沫顺着耳后缓慢地往淌，从林妄的角度看，肩颈的廓很撩人，“不好看。”

“那我得考虑考虑了，你都二十四了还能不会洗？”林妄边笑边拿巾帮他了睛，完扔到里，遮住了腰往的地方。

“哥，想什么呢，”池渊眯了眯睛，嘴角不明显地勾着，“这是你爸妈家……我想让你帮我洗发。”

池渊还有理，说：“想看就来看。”

“哦，”池渊拿到浴巾也不上，有一没一地发，神直白地盯着林妄半边，“我想在里边。”

林妄这边去也不是，来也不是，一片往睛里闯，尬在那儿臊得想捂睛。

“我来什么，”林妄睛往旁边放，也不是多不好意思看，再看的变化就太明显了，他不自然地抿嘴，“喊我什么事？”

林妄无奈了：“我就在外边。”

池渊正从浴缸里站起来，想拿挂在不远的浴巾，两个人猝不及防来了个面对面。

池渊尾音微微扬着，虚心求教似的：“缺什么？”

开门的一刹那他就后悔了。

刚才去的时候太慌，林妄现在才看见池渊脖上了一条银项链，刚好垂在锁骨窝上。

“直接说你过来么？”池渊背对着他坐在浴缸里，仰着看林妄，脸上漉漉的，睫很，成一绺一绺的。

池渊挑的这个时机，林妄说不不行，他自己的反应也不像能果断拒绝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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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妄碰了一，问：“新买的？”

但这是他爸妈的家，池渊那个时候有多势没人比林妄更清楚，他本控制不了，能说句完整的话都是池渊手留，哪次都闹得两个人上没一块好地方，满地的狼藉。

林妄看着好看的，跟他脖上的有像，简约但不简单的款式，“品牌商送的？”

池渊说是他自己买的，说完睁开睛，一眨不眨地看林妄，重复：“不好看。”

林妄手搓了泡沫在他上轻轻着，跟他对视了几秒，恍然大悟，忍着笑说：“我也觉得不太好看，缺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