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渊抓住林妄的手，放在嘴边，遮住了说话时嘴的动作，睛盯着他：“我不愿意和她聊，我知她要说什么，她说的我不听。”

事儿赶得太巧了，林妄本来定的是路上再哄哄，让池渊别那么张，这连门都不去了。

池渊脑袋挪到林妄上，仰看着他，神黑沉沉的，好半天都没说话。

“我都有准备，”林妄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什么激昂的山盟海誓，他神始终平静，“这么大人了，决定不可能还是脑一，我选了这条路只可能是因为我相信我有能力理好。”

第二天池渊要走，林妄想送他去机场，结果方导临时决定围读剧本，谁都不许缺席。

林妄哄着他，说聊了这一次如果有效果就继续，不然这就是最后一次。

林妄说想，手搭在他后背拍了拍：“这样你能舒服儿，不用那么大把大把地吃药了。”

林妄坐到池渊旁边，先了他耳朵，直接把余琦的话说了一遍，说完把自己的心加上去，哄着说：“不喜去我陪你一起去，我还没见过曲医生呢。”

林妄心疼也没办法，和他说：“余琦说……面对面聊效果更好。”

林妄回去的时候池渊果然没睡，换了睡衣躺在沙发上等他，看着特别乖。

池渊这次把脸全埋在林妄肚上了，搂着他的腰，声音闷闷地传来：“你想我去？”

“不至于，”林妄喝尽杯里的茶，正经谈事的时候上有让人信服的气场，“余哥，我说这些没有显摆我多能耐的意思，就是想让你放心，让他妈妈放心。池渊的光不差，你们不用试探我。”

余琦了一气，跟林妄碰了一茶杯，“我还是小看你了。”

余琦也坦白：“病人家属不好当，你有准备我就放心了。”

提了池渊林妄神就有些柔，但是声音很沉：“我是真喜，他这么优秀的人一门心思对你好的时候，谁能不喜。但是我心里也比谁都清楚，他肯定有病控制不好的时候，我也见过边有这样的人，发病了什么来都不奇怪。”

菜吃完，茶喝完，时针指向十一了。

池渊沉默了很久，低声说：“我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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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琦最后和林妄说：“池渊以前去曲医生那，哪回反应都大，回来可能得蔫儿一天两天的，蔫儿的时候谁也不搭理，姜姨打电话都不接。这回估计也一样。要是有时间你就多给他发发消息，他回不回呢，看见你消息了心里也能好受。”

林妄看着他，语气很认真：“池渊现在哪儿都好，他看着什么问题都没有，有的时候比我还成熟，说来不怕你笑话，我觉我多时候受他照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