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儿。”林妄以为他也想上厕所，就往后退了一步，想起这个浴室的玻璃不对劲，又想往沙发那走。

池渊拉着他胳膊不让走，说你看着。

“我又不是变态。”林妄忍着没笑来。

池渊不这个，“前天不也看了，今天就看不去了？”

他提前天林妄就懂了，池渊不是想上厕所，是想坏事儿。

也不知是不是唬他的，林妄神往，睡衣挡着也没看什么来，池渊大大方方让他看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看不来就摸。”

林妄笑了半天，池渊还没有要让开的意思，林妄就从他边往里挤，边挤边说：“哥刚才那句不对，回也你给我发，别记仇了，我真有急……”

池渊抬手拦在林妄的肚上，另一只手抓住林妄的手摆了一，林妄哪受得了他这么压，浑一激灵，都有酸。

池渊劲儿比他大多了，林妄想挣也挣不开。

这个姿势太危险了，浴室这个地也因为那天的记忆变得暧|昧，两个人贴在一起，林妄张得想回，嘴里说：“我就是不习惯有人帮我这个，再来两回就习惯了。”

“撒谎，”池渊行从后半搂着林妄，低在他耳边说，“我伺候你你就受着，你是三十不是八十，哪那么多不好意思。”

林妄想说他没这么想，张了张嘴，还是没说。

池渊又说：“你这些破病谁给你养的我不，但你在我这就得改，你改不了我就帮你改。”

林妄脑里过了很多话，最后说的只是一句：“嗯。”

池渊亲了他耳垂，松了压在肚上的劲儿，贴的更近，什么都能受到的近，低声说：“哥，你和谁都可以别扭，跟我不行，知么？”

林妄轻了一气说知了，池渊这些话不可谓不重，但是他现在太尴尬了，脸都有红了，“别压了，等会儿……”后面几个字听不清。

池渊从后挤着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，最后的音隐约是“哥”、“我帮你”。

林妄到底让池渊去了。

改病是改病，池渊想浑摸鱼把这个算去，林妄还没傻成那样，这个都让他帮。

睡觉之前林妄脑袋里想池渊说过的话，习惯地反省他是不是哪的不对了，让池渊觉他又“太客气”了。

没想一分钟就被池渊从后抱住了，手蒙在他睛上，说：“睡觉，不困么你。”

林妄说他睡了，池渊不信。

“改不了就等我给你改，不许想了，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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