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直播刚停，池渊手机就响了，余琦沉的声音从开了免提的听筒传来。

余琦：“别的我不，我就是冒昧地问问，你俩是要官宣吗？”

池渊看了林妄一，随说：“暂时没有。”

林妄叹了气，池渊遮摄像的行为放在哪个圈里都够惊世骇俗了。池渊了，余琦要上火。

但池渊没这个觉悟，靠着林妄补了一句：“他在追我。”

余琦：“……我谢谢你给我解释。”

池渊：“不客——”

“没，”林妄赶拦住池渊，和余琦说：“不好意思余哥，就说我们闹着玩呢，粉丝们闹闹就算了。”

“就说？”余琦声音忽然小了，“你们……你们可，真勇敢啊，几百万人看着直播呢哥哥们。”

林妄摸了耳朵，不够丢人的，“也没你想的那么勇敢。”

余琦在电话里代了几句，不放心地告诉林妄别什么事儿都惯着池渊，他以前觉得池渊上综艺还有分寸的，这回遇着林妄跟鱼见了似的，扑腾的控制不住。

林妄满答应，等电话撂了，和池渊肩膀挨着肩膀坐着。过了会儿，忽然问：“是不是心里有事儿？”

池渊说没有，转拿包，从里面又拿了之前那个瓶，倒了两粒扔嘴里吃了。

“铺这么乎了还吃药。”林妄看他拧上药瓶，可能是错觉，里面的药觉越吃越多。

“乎能睡着，”池渊晃了晃瓶，嘴角有模糊的弧度，“吃了能睡好。”

林妄把瓶拿过来，暗暗记住了药名，拧开说：“真那么用？这个是不是谁都能吃，我尝尝。”

池渊低看着他，手指不明显地动了动：“要不要吃六个。”

“可别，我没你那么勇敢。”林妄扔嘴里两个，嚼碎了再咽，有像糖，咬开之后有淡淡的涩，后面就会变得很苦。

这一顿吃完林妄以为他能睡得和池渊一样熟，结果后半夜还在瞪睛，神得跟喝黑咖啡了似的。

林妄睡不着，拿手机百度了一药名，确实是一款褪黑素。

第二天池渊和林妄一起洗漱，照常问候他的黑圈，林妄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，觉他一晚上都没睡，现在又神又疲惫的。

很累，特别是睛，但是大脑特别清醒，觉能背十页台词。

门之前林妄找许文过来，从包里翻池渊的围巾围上了，勉算是遮住了昨天咬他脖那一。

今天早上照镜，林妄看那一小块都有紫了，嘴没个轻重。

反常的状态一直维持了一上午，越到后面林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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