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能记住什么，嗯，资料放这边……”施予边工作边嘱咐林妄，“买礼回去，态度好儿，别和他们对着，知了吗？”

施予那边听着的，百忙之中给林妄来的电话：“今天什么日你还问我，中秋了，回家看看你爸你妈。”

池渊说：“疼，就现在。”

林妄轻轻皱着眉：“疼？”

池渊从来不挑，“嗯”了声。

一楼的沙发宽的，上面还铺了特舒服的垫，睡个人绰绰有余——前提是一个人。

林妄都不知晚上他和池渊是怎么聊着聊着就在这儿睡着的，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挤在一块儿，还睡得稳稳当当，没一个人地上去。

“啊……”林妄一清醒了，理说他这么周到的人不可能把这正事儿忘了。昨天陪着池渊到后半夜，好像被眠了似的，心里什么事儿都没装着了。

“嗯，”池渊放手，歪看着林妄，“我妈说，聪明的小孩才疼。”

疼。”

“你一个唱歌的，怎么老让我唱，”林妄无奈地想了想，“摇篮曲吗？”

电话是施予打来的，林妄怕吵到池渊想去厨房接，腰被池渊抱着动不了，只能小声告诉他：“我接个电话，施予有事找我。”

池渊伸手一捞把他捞回沙发上，林妄撑着胳膊够电话的时候脑还是懵的，外面天光大亮，手机上显示八三十七了。

池渊这次又让林妄逗笑了，嘴角勾着的弧度很明显，虽然林妄压着他的睛，但是他知，池渊笑起来的时候睛也是好看的。

“知了，放心吧。”林妄稍微坐起来儿，挂了电话醒了一分钟盹儿。

池渊笑了好一会儿，才沙哑地说：“哥唱首歌吧，我困了。”

手机铃声响了的时候林妄还以为在自己卧室，翻了个差摔地上去。

“……她说得对，”林妄不知为什么，呼都放轻了，“现在呢？还疼吗？”

池渊脑袋蹭了林妄胳膊，皱着眉也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，手机还在响，这个时间林妄担心施予有急事，索接了。

“池渊，”林妄拍了拍池渊手腕，喊他，“我今天得回家一趟，你先起来吃饭吧。”

林妄笑着说：“你都多大了，行吧，跑调了别笑话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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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妄保持着胳膊稍微撑起上半的姿势，让电话离池渊远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喂？怎么了？”

林妄又住他的睛，连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眉皱得有多，说话的语气乎人心里了：“那就别想以前的事了，聪明的脑袋不用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