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者的经历中，十年算得上贫瘠。

他暂时得不这剧变动背后的真正答案。

“冬霁。”蔺闻惜开，温柔地喊他。

冬霁一悚。

他本能地颤栗，要迎接一刻的狂风暴雨：

主角崩溃质问他告知给蔺楚熙的信息，或是，主角冷笑承认，自己早就知他是蔺楚熙派来的间谍。

他什么都没等来。

蔺闻惜里盛着笑意，他摸摸他蓬松的发，小声说：“接来我要回京市，你跟我一起回去吧？”

他后不锈钢衣架上，挂着的那只鸭帽，被半开的窗的风得摇摇晃晃。

一粒雨急急地撞室。

地板渍匆匆忙忙地积了一滩。

冬霁骤然安静。

系统面板上的台词是灰状态。

【我是蔺楚熙派来的，他让我认识你，夺取你的信任，然后，从你这拿到他想要的消息。】

【你该不会以为我接近你是一腔真心、别无所求吧？】

【蔺老板给我价很，足够应付我接来的大学四年学费。】

【也谢谢你，让我挣了一笔大的……】

辛辣刻薄的话酝酿了很久。酝酿得冬霁咙都开始发涩。

冬霁想过，要在蔺闻惜离开前，悄悄拿走他的那鸭帽。

像上一次那样。

蔺闻惜：“你的想法是什么呢？”

冬霁的视线随着那鸭帽的晃动，左右挪动。

风雨越来越大了。

他错过念台词的最好时机。

系统面板上的灰台词一闪而过。

在冬霁的惊讶中，它们消失了。

从没存在过那般。

如同音游里随着歌曲穿梭过屏幕的图标，没能捕捉到最合适的时机亮，便过期不候。

意料之外。蔺闻惜听到冬霁——这个年轻的，孩气的友人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
笑声清亮。

冬霁摊手，没回应他的“返京计划”。

他径自伸手，讨要他的那鸭帽——街初见，蔺闻惜给他上遮，后来回租屋，鸭帽老老实实地呆在衣帽架上。

“你的鸭帽可以送我吗？”

年轻孩眸如星辰，闪闪亮亮，英俊廓，好似藏着一颗茸茸的玩偶小狗心，充满童真，“我很想要它。”

蔺闻惜不解。

他没问为什么要，只纵容地，温柔地，理所应当地应来。

“当然，你想要，就给你。”

这次，没有系统阻拦。

十九岁的冬霁不需要像九岁的自己，哭着闹着，撒泼打，死乞白赖。

他拿到了这一由主角亲应允送给他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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