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这么大，应该是酒洒了。

厉清河躺在沙发上，听到门开的声音，还以为是幻觉。

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产生幻觉了。

易小只缓步去，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厉清河。

他叫他：“……厉先生。”

躺在沙发上的厉清河颤了一，没有立即去看他。

之前易小只叫厉清河厉先生，是厉清河让他叫的。

现在是易小只自己要叫的。

易小只不知厉清河有没有听到，但他还是说：“我，我来拿我的份证。”

厉清河终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
宿醉的疼痛，让他忍不住抵住了自己的额。

易小只看着有儿胡邋遢，衣服皱皱，衬衫的领还染上了红酒渍，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斯文严谨的厉清河，也是有一儿吃惊。

厉清河神空地笑了一声，也不知在笑什么，“拿份份证，是吗？”

易小只还是想跟他见面的，就是有一儿不好意思，“我，我打算租一个房住，我不在我叔叔婶婶家里住了，因为要签合同，所以我要拿份证，今天就要签了。”

易小只都开始有一语无次了，恨不得连自己要把房租在哪里，都告诉厉清河。

“租房，是吗？”厉清河脑浑浊的厉害，“不在你叔叔婶婶家里住了，也不在这里住了，是吗？”

易小只低了，说：“我，我以前胆小，有儿害怕自己一个人去租房住，总觉得会像别人说的那样，我自己一个人在外会活不去，但是，但是我现在勇敢一儿了。”

他说话像是一个小孩，真诚的过分。

“厉先生，之前……是我错了，我不该听说你有房，可以让我一块儿住，那天就直接跑过去跟你结婚。”

租房

“我，我一开始明明知厉先生跟我没有，我还假装不知。”

厉清河遮住自己的睛，“……小只。”

“不结婚也可以，”易小只又小心说，“我们，我们可以当朋友，以后还可以见面……是可以的吗，厉先生？”

厉清河：“……朋友吗，小只。”

易小只好又连忙说：“厉先生要是没空的话，觉得辛苦的话，也可以不见面。”

厉清河又问他：“分开后，见面也可以吗？小只，对你来说？”

易小只咬自己的嘴，“我，我去拿份证。”

厉清河终究是起，跟着他。

易小只找不到自己的份证，还是厉清河拿来，给了他。

易小只攥着自己的份证，小声地跟他说了一声：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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